“找到了!就在这里!他们计划在这里爆破!”
战士们又惊又喜!
老窑口位于西山矿脉的边缘上方,一旦爆破,可能引发山体滑坡,掩埋甚至改变矿脉走向,破坏性极大!
“立刻拆除炸药!埋伏人手!等待敌人来安装起爆装置!”
山鹰下令。
突击队秘密拆除了炸药,并在老窑口周围设下重重埋伏,静待敌人自投罗网。
一天,两天,三天……埋伏的战士们忍受着蚊虫和湿热,一动不动。
第四天夜里,天降小雨,夜色浓重。
一个黑影终于出现了!
他鬼鬼祟祟地摸到老窑口,在原来藏炸药的石缝处摸索着,似乎想安装什么东西。
“行动!”
一声令下,伏兵四起!
黑影大惊失色,试图反抗逃跑,但被迅速制服!
揭开面罩,露出的是一张饱经风霜、带着刀疤的脸正是上次从西山逃脱的那个侦察特务!
经过审讯,他交代自己是深渊直接指挥的行动队员,任务就是执行汛期爆破计划,制造矿难事故,破坏铍矿勘探。
他选择老窑口,是因为这里地质结构脆弱,且相对隐蔽。他正准备安装起爆器时被抓获。
“你的上线是谁?怎么联系?深渊在哪?”
审讯员厉声问。
对方顽固地闭上眼,一言不发。
虽然成功阻止了爆破计划,抓获了行动队员,但深渊依然隐藏在幕后,毫发无损。
广元镇的天空,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真正的暴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老窑口阴谋的挫败,让广元镇再次避免了一场灾难。
但林军和山鹰的心情没有丝毫轻松。
深渊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每一次出手都更加狠毒和精准,虽然其爪牙接连被斩断,但其本体始终隐藏在迷雾之后,难以触及。
铍矿的勘探工作在高度戒备中继续推进,但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几天后,一个看似平常的事件,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公社邮电所的老邮递员在分拣信件时,发现一封寄往省城某研究所的信件,信封上的字迹工整有力,但落款地址模糊,只写了广元镇内详。
老邮递员出于责任心,觉得有些可疑,便将信件交给了公社。
林军和山鹰得知后,没有轻易拆信,而是先通过特殊渠道核查了收件地址的省城某研究所。
反馈令人震惊:该研究所是我国重要的稀有金属材料研究机构,保密级别极高!
一封从广元镇寄往高度保密的研究所的信?
字迹工整却匿名?
这绝不寻常!
在履行了必要手续后,信件被技术部门谨慎开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从普通笔记本上撕下的方格纸,纸上用铅笔绘制着一幅简单的广元镇西山区域地形示意图,图中标注了几个点,并用箭头和数字写着一串看似随机的代码:“坡顶,东15,下3,南7,石英脉,蓝灰”。
没有署名,没有问候,内容极其隐晦。
“这是什么?地质记录?还是某种密码?”
山鹰拿着这张纸,眉头紧锁。
林军反复看着那几个词和数字,目光锐利:“坡顶可能指的是西山某个位置。东15,下3,南7像是方位和距离指示。石英脉是常见的矿脉伴生岩,蓝灰……会不会指的是我们发现的铍矿石的颜色?”
一个可怕的推测浮上心头:这很可能是一封密写的情报信!
用看似普通的地质笔记形式,向外界传递铍矿的位置和特征信息!
“立刻核查这封信的投递人!”
山鹰下令。
邮电所的老邮递员回忆,这封信是前天下午投进邮箱的,当时他正在整理报纸,没太注意投信人的样子,只瞥见是个戴草帽、穿深色衣服的男人,投完信就匆匆走了。
线索极少。
但敌人试图向外传递铍矿情报的意图已经暴露!
“深渊”在接连受挫后,改变了策略,试图通过最传统却也最难防范的邮政渠道输出情报!
“必须加强所有邮政出镇信件的检查!特别是寄往科研单位、涉外机构的信件!”
林军立即部署。
同时,他拿着那封密信,找到了工作组的地质专家。
专家们对信上的内容进行了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