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炎的沉稳并没有换来皇上的信任,毕竟皇家对于这样的事情最是敏感,就算皇上再相信秦穆炎,也抵不过秦寒轩说的如此有凭有据。
皇上忍不住把手中的琉璃珠一甩,眼眸中充满了急切,差点就要从座位上起身,因为皇上的心底,多多少少还是不相信秦穆炎当真会如此,似乎还在等着秦穆炎为自己辩解一番。
“穆炎,你说,御王爷的话,你到底认不认?”皇上瞪大眼睛,探着头,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一旁的苏琦罗听到皇上竟然说这样的话,心底更是着急,忍不住的上前一步想要辩解,就连头上的步摇都摇晃的叮当作响。
秦穆炎眼眸一沉,大手一下子揽住了苏琦罗的盈盈纤细的腰肢,使得苏琦罗刚好转头,正对上秦穆炎的眼眸,苏琦罗分明的看到秦穆炎的眼眸中有一股子愤怒,但是又有些不屑,更有着说不出来的坚定。
苏琦罗暗自退回身子,心底只是思量,看来这个秦穆炎还是没有让本姑娘失望,再这么任由秦寒轩冤枉下去,本姑娘都要忍不住撕烂他的嘴了。
想到这里,苏琦罗突然勾着嘴角,小手坚定的在秦穆炎的背后一拍,示意秦穆炎快点把调查的事情说出来,毕竟身为摄政王,秦穆炎说出来才会更加的可信,总比自己一个郡主讨论这样的事情更加的合适。
秦穆炎微微侧头,看着苏琦罗葱白一样的手指,嘴角立马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是给皇上行礼,准备回答问题的时候,又瞬间敛起了脸上的颜色,转而变得十分的肃穆。
“回禀父皇,御王爷所说,儿臣一句都不承认,不知道御王爷今日出门到底喝了多少美酒,竟然说话这样口无遮拦。”秦穆炎淡然的说出那么一句话,听起来似乎浅淡温柔的很,但是却妥妥的有杀伤力,一句话否决了秦寒轩刚刚大半天的言论。
秦寒轩一听秦穆炎的话,脸上的春风瞬间不见,而是着急的看着秦穆炎,忍不住的狡辩起来,“摄政王大人这是什么话,本王何时喝过什么酒,本王说的都是真话,不信你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问!”
秦寒轩这个时候就开始着急了起来,探着头质问一旁的秦穆炎,说起话来和街上的泼妇竟然没有什么区别。
皇上本就有心偏袒秦穆炎,听到秦寒轩这样突然打断秦穆炎的话,心底自然是不快,满是事情始终还是没有解决,只能暂且忍一忍秦寒轩的做法。
“好了,御王爷,摄政王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刚刚说了不少,也该到摄政王了。”皇上攥紧手上的琉璃珠串,似乎在屏住呼吸,等待一个真实的答案,但是眼眸中的狐疑还是明显。
秦寒轩讪讪的后退一步,就算他再是有理,我不敢和皇上争辩,只能安静的听着秦穆炎到底说着什么。
“父皇,根据儿臣的查证,是有人利用皇家的暗卫前去刺杀温峤,温峤才会前来!”秦穆炎首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语气坚定的容不得他人质疑,清亮的声音更是在整个正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