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夜琉云三人也回到了将军府的门口,正在下马呢,昭德郡主就一把挣脱开了银朱得拉扯,快速的跑了过来,一把将夜琉云给抱住!
“云姐姐,云姐姐!你一定要救救离阙啊!一定要啊……呜呜呜!”
夜琉云才刚刚下了马,这脚步还没有站稳呢,昭德郡主就猛的一把追了过来,将她整个抱住,还埋进了她的肩窝里抽抽搭搭说了一通。
因为说话声音被哭声掩盖了不少,所以夜琉云只听到了云姐姐云姐姐这几个字。
“微微,别哭,有什么事儿咱们今日好好说,啊,乖!”
元寒不急不慢的下了马,将马缰绳丢给了身后的四宝。
“街上人多口杂,进去说吧。”
“是啊微微,有什么事儿咱们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害怕商量不出来个法子嘛?”
在夜琉云的轻生安抚下,昭德郡主的情绪慢慢地有所平复。
她从夜琉云肩头上抬起头来,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不用看,夜琉云也知道自己的肩头衣服一定也差不多这样了。
不过她非但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不停轻拍昭德郡主的背脊。
“乖,有什么话儿咱们进去说。”
“嗯嗯。”
几人进了将军府内的前厅处,银朱为几人上了一杯茶和几盘子点心,可是昭德郡主现在的状况根本毫无食欲,只是只心情平复后喝了一口茶,便控制不住了要开口。
“微微,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看你都似乎瘦了的样子。”
昭德郡主紧抿双唇,摇了摇头,紧接着,立即就抬起了脸来。
“是离阙出了事,一定是!”
见昭德郡主这般肯定的样子,夜琉云和元寒都有些怔住了,按理说,祝离阙是押送着粮草去往边境,就算是出事儿,那也一定是大事儿。
可是今日回京,京城里并没有大事儿流传出,包括太傅府也是平静如常的,怎么祝离阙就出了大事儿了呢?
夜琉云神色一扬。
“微微,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昭德郡主点头如捣蒜。
“就是押送粮草得队伍出了事,这是我亲耳在御书房外面听到的,不仅仅是我,我身边的宫女太监都听到了,一定没是有错!”
昭德郡主眼神恳切,生怕夜琉云和元寒不相信她似的。
夜琉云慢慢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眸光一闪,若昭德郡主说的没有错,押送粮草的队伍当真出了事,只不过这件事儿是被北燕皇给强制性压下了,所以并没有流传出来。
而这样一想,一解释,整件事便说得通了些。
“微微,你说,你在御书房外,究竟是听到了什么?一定要仔仔细细的讲述给我们,不可遗漏一处!”
许是见到了夜琉云好元寒,让人安心了不少的缘故,昭德郡主情绪逐渐稳定,她点点头,一字一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