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夜琉云上前来,用一种鄙夷的眸光低头俯看着大漠二王子。
“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一出,元寒也瞬间不明白了,什么叫太便宜他了,他总觉得夜琉云这话中有话。
说着,夜琉云从一旁帘子上扯下了一条碎布,丢给元寒。
“将他捆住就好,待会儿或许还有大用处。”
元寒盯着自己手上的布巾,眉头略略皱起,心想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温柔了,以至于越来越自然的对自己发号施令了。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再怎么憋屈也没法啊。无奈摇头,元寒“听话”的将大漠二王子给捆了起来。
夜琉云这下才转头,将眸光落在了和自己打扮极为相似的银朱身上。
“银朱,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会假扮我进宫。”
银朱没想到小姐已经知晓了这么多,明明已经鼓足勇气视死如归进宫她,一见到自己最亲的人,就不禁呜呜哭泣起来。
“小姐,因为你失踪实在太久了,祝公子和昭德郡主以及大公子都到处差人寻你,却都是无果,宫里也找的勤,起初我们都是以你生病的理由蒙混过关的,可是现下大漠王来了,你必须要进一次宫。”
“大家深思熟虑之下,终于想出了让一个人假扮你的法子来,代替你进宫。”
夜琉云听了银朱这一番话,终于明了,然后继续问道。
“那御书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陛下会抓我?”
夜琉云指的应当就是方才看到御林军挟持着银朱的那一幕了,银朱听完就叹息。
“本来我们都以为今日不会是简单的给大漠王疏理我们所知晓的案情情况即可,不想中途凝心小姐和云烁竟然来了,他们说他们也查了案子,还有人证物证,而那些证据,皆是对小姐不利的!”
后面的话,银朱也不必多说夜琉云也能猜出来个大概了。原来夜凝心在京城中蛰伏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大动静,居然是等在这了!
这女人,还真是阴险。
“银朱,我回来了,别怕,没有人再可以欺负你了。”
银朱扯着夜琉云的衣袖。
“小姐,快去救祝公子和昭德郡主吧,他们都还在御书房里,不知道凝心小姐又会给他们冠上什么罪名!”
夜琉云皱眉。
“那你呢,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更不能将银朱带去御书房了,若是被陛下知晓他们故意找了个人假扮自己进宫,那可是欺君之罪。
银朱摇摇头,表示夜琉云不必担心自己。
“小姐,今日四宝和毒婆婆他们都在皇宫的各个出口等候,就怕出个什么大事好救大家,我知道他们在哪儿,我自己去找他们就行。”
“还是我送你出去吧。”
夜琉云皱眉道。
银朱再次摇头。
“元公子,小姐,你们能一起回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助力,快些去救祝公子他们吧,他们现在一定被奸人逼得步步难行,别担心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