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这些,她就越想哭,那眼泪止不不住的往下流。
冷夜烃的心乱了,他脸上闪过焦急。
“刘大夫,快来看看她哪里不舒服?”
刘大夫哪里还需要看,刚刚已经看得很明白了,只好说道:
“王爷,侧妃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加上昨夜受了凉,可能是感染了风寒,喝上几副药就没事了。”
说完,他就去配药去了。
这痴男怨女的事情,他是真的看多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冷夜烃被那股气氛堵得心慌。
“你别哭了。”
南鸢一楞,那晶莹的泪珠就挂在脸上,他这么快就对自己不耐烦了?
心底升起来一股气,是他先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这会儿,竟然还有脸冲她发脾气。
“你若是不喜欢,大可以离开。”
冷夜烃本来心里就郁闷,那压抑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就是这么对待本王的担忧?”
她冷着脸,声音也十分冷莫,听起来什么感情都没有。
“只不过是假慈悲而已,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心里该有数。”
说完,她亲眼看着那强大的男人,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王爷昨夜真是好艳福,今日一早还要赶来看我,您可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啊。”
冷夜烃知晓她是误会了,语气也不那么生硬,放软了一些。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本王,以后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以后?
昨夜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她不要以后,只看现在,她一双清澈的琉璃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若是我说不要以后,现在就要你将她休了赶出王府呢?”
冷夜烃脸色微微变了变,闪过一丝为难。
“能不能等些时日?”
拖延战术,男人的惯用伎俩。
她彻底死心了,机会给过了,是他不要的。
南鸢摇头,冷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王爷的选择我已经知道了,那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冷夜烃看到她的冷漠,这心里堵得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
那冰冷的话,让他也生起了情绪。
为什么她只揪着他的错处不放,明明她自己也不清白,为什么非要计较这个?
怎么能在他面前,这样理直气壮。
“既然你这么不想见本王,那本王离开就是。”
话音刚落,脚步声已经响起。
南鸢抬头望去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孤傲的背影,那背影没有一丝停顿。
似乎对他们之间打的感情,丝毫不在意,就如同尘土那般微薄。
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拽住,揪着疼,眼泪是一点都忍不住,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第一次付出的真情,却被这样践踏。
这时候,门外,周琳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被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将药水放在了桌子上。
“师傅,你怎么哭得这般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