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德高望重的太傅,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南鸢看在眼里,毫无波澜。
原来他也是心疼自己的孙儿的,可是她的儿女又何尝不是她的宝贝,却要被人这么欺辱。
“啧,原来太傅大人这心也是会痛的,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伤心呢?”
听到她的冷嘲热讽,元太傅猛然支撑起来身子,一双满含热泪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你会后悔的,我要在皇上面前参你们一本,你们战王府真是太嚣张了,我要你这个小见人给我孙儿偿命!”
好一个偿命!
她丝毫不畏惧地看了过去。
“哼,偿命?太傅大人,你这是在提醒我打轻了吗?”
“你什么意思?我孙儿已经被你打成这个惨不忍睹的模样,你竟然还要打死他,好歹毒的心思,你就是一个毒妇!”
看着眼前这个对她各种贬低的老人,南鸢真是后悔,当初应该打死伤害她儿子的人。
“你只看见你儿子被我打了,那我想问问你,你孙子集合了一堆狐朋狗友,将我儿女按在地上打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该打死他?”
元德望眼里冒着熊熊火焰。
“你怎么知道是我孙儿打的?万一就是那些小子自己的主意,胡乱栽赃给我孙儿呢?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我孙儿所为,你也没有权利动私刑!”
好一个双标。
她都要被气笑了。
“元太傅,真是好一个双标,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玩得真是顺溜啊。”
元太傅的脸色不太好看,闪过一丝窘迫。
“动私刑本来就不允许,你可以去翻翻东元朝的法。”
她走了下来。
“耍嘴皮子,我当然耍不过你,但是今日我明明白白跟你说清楚,别人都认得错,挨得打,你的孙子一样跑不过,若是做不到,你们今天休想走出战王府。”
她的声音很低,也就元太傅和躺着的元亮两人能听到。
元太傅还来不及反应,胸口前的衣服就被自家孙儿拉扯了下去。
“爷,爷爷,我,我没错,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
最后一句话,元亮几乎是吼出来的,由此可见,自家孙儿对眼前这个人是多么的痛恨。
元太傅偏偏不信邪,他梗着脖子吼道:
“翻天了!翻天了!老夫今日还不信了,你们战王府真的敢扣押当朝太傅,老夫今日就陪你们耗着。”
说完,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家孙儿的旁边,那模样还真是气得很。
一旁的小厮,赶紧上前劝说。
“太傅大人,此刻正值冬季,地上寒气重,你要保护身体啊。”
元太傅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一把将小厮推开。
“老夫病了正好,那就是被她给逼的。”
太傅的脾气他知道,犟起来的时候,就是八头牛都拉不走。
一时间,小厮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站在旁边候着。
南鸢看见了福伯脸上纠结的神情,特意说道:
“福伯,他们想待,那就让他们待着吧。”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了,在经过担架面前,还刻意看了一眼。
“可惜了,也不知道元少爷还撑得过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