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村长一家三口也开始发热了。”
情况太糟糕,村长也感染了,就没有主持大局的人。
她捏了一把眉心,你跟冷三去维持秩序,千万不能让他们乱起来,一会儿我去给他们扎针。
清平村所有病人的发热,吃了伤寒药,一点作用的没有,全靠物理降温和她的银针。
可是这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就算她银针刺穴有用,但是一天能治几个?
她翻身骑马,直接去了司徒府,幸运的是司徒听雪不在府中,一个月以前就去了京城,她对着丫鬟说道:
“赶紧修书给你们小姐,让她不要回来,还有你们这段时间,买好吃的,也不要出门,就算要出门,也要把口鼻捂住,回来更换面巾,一定要这样做。”
随后,她又去了安学堂,告知了范夫子母子这件事情。
范必安本来就是读书人,对于瘟疫的事情还考过试,出过题。
他有更多的建议,南鸢听了以后,眼前一亮,人才不就在眼前吗?
“范夫子,劳烦你去县衙一趟,将这些话告知韩大人,也能让他不这么抓瞎。”
守护这方寸之地,也是守护自己。
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行,我马上起身,立马去县衙。”
事情安排完了以后,她跟周琳两个人每日翻阅古书,想从里面找到能治鼠疫的良方。
而冷三和段竹生则是买了大批的老鼠药,还有老鼠夹,村里面能看见的老鼠全部杀死,最后统一烧了。
老鼠是传播鼠疫最重要的载体,这只是一个笨方法,但是也要做。
从源头消灭,会减缓传播的速度。
另一边,冷夜烃在收到信件的时候,看到瘟疫两个字,手里的纸张都险些捏破。
“来人!备马!”
“将军不可!瘟疫非同小可,此去十分危险,这里还需要你主持大局,您不能离开啊。”
“给本将军滚开!”
刚刚苦苦相劝的老者,被一把推开,他心心念念的将军,只留给了他一个驰骋而去的背影。
糊涂啊!
瘟疫是上天的怨气,沾染者都不得好死。
他现在十分怀疑,自己站到了战王的阵营,是否正确?
明明以前是多么惊艳冠绝的冷血将军,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一双不值钱的儿女以身犯险。
简直就是个蠢货。
女人可以换,战王想要子嗣,京城千千万万的闺中女子都愿意生,何必心疼这一对。
老者摇头,坐上马车,低调离去。
冷夜烃心中没有任何杂念,他脑海里全是她的音容笑貌,这么一张明媚的脸,此生再也看不见,他会发疯,毁灭一切去给她陪葬,就是老天爷也不准收走她的命。
她的命是他的。
南鸢压根不知道,此刻有个男人拼命的向她奔来。
哪怕马儿跑死了几匹,他都像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木头人。
三天以后,南鸢跟周琳才从房间里出来,周大爷十分心疼,赶紧端上来热腾腾的饭菜。
“快先吃饭,再急也要顾着点儿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