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门口的冷夜烃,刚好听到这话,眼里闪过好奇。
女人能顶半边天?
想起她最近折腾出来的东西,嘴角上扬。
兴许她能呢?
抬脚进门,两个女人谈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氏脸上的激动消失了,不知道为何,她对南鸢妹子的男人,总是心底发憷,明明是那么俊俏的男人。
她愣是不敢多看两眼。
“那个,大妹子,这鸡蛋也送到了,山上那边还要煮下午的饭,我,我就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
说完,她就离开了。
南鸢看着老神在在的男人,眼神传递着,你看你把人给我吓怕了。
冷夜烃当没有看见,撇了她一眼,说道:
“去院子里,我有事情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离开。
正好,她也有话想问,于是立马跟了上去。
亭子里,微风将白纱拂动,一黑一蓝,两人对立而坐。
“孙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冷夜烃抿着上好的茶叶,鼻尖的清香经久不衰。
他那眸子从她脸上扫过。
“除了死人不会说话,你觉得能怎么办?”
这是承认了。
他背后还有人。
这是她可以确定的,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战无不胜的战王怎么可能就此没落?
“你做得好,这下至少我跟孩子没有暴露。”
她支持这种做法?
冷夜烃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还是小看了她,刚刚他都以为这女人心软,是在责怪他下手太狠毒了。
不过,她还是太天真了。
“我们的身份隐藏不了多久,现在只是权宜之计,杀了孙家人,也只是为我们争取到了一个做准备的时间。”
什么意思?
南鸢眉目紧蹙。
“你是说,我们还是会暴露?”
冷夜烃直视她的眼睛。
“我丢的东西,足以证明我的身份,他们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已经确定我在这个地方,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而已。”
不应该啊,真是这样,当初他们杀段家人的时候,难道没有使用手段逼问段天命?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都没有改名换姓,想要找到她,其实很容易。
可那些人也不像是草包,为什么现在都没有找到?
这时候,冷夜烃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一样,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用想了,你现在没事,说明京城那边有人在帮你。”
什么?
南鸢这一次是真的惊讶了,以原身的记忆,她在京城没有任何朋友,那个渣爹更不可能帮她。
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她直接就表现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