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有人过来开门。
她不在?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丫头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刘一一一看见他,嘴巴张了老大,指着他半天才说道:
“你,你是南鸢姐的夫君。”
冷夜烃抬眼,扫了一眼说话的人,忍住了想要将那根指着他的手指折断的冲动,冷冷地说道:
“她在哪里?”
刘一一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像下降了一样,她居然有些冷。
南鸢姐人那么好,怎么找个脾气这么差的男人做夫君?
刘一一不禁在心中吐槽。
“问你话,你敢不回答?”
上位者的气势一下放开来,就连在门外等候的周正夫妇都被吓一跳,周正连忙硬着头皮上前去,哆嗦地说道:
“后生,南鸢那丫头正在给我们女儿看病,你先等一会儿,求你了。”
他看了一眼周正两口子,那女人对他们好像还挺不错,他没有像对刘一一那么凶,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直接就抱着手,倚在柱子旁。
见状,周正也不敢再说话了,这家男主人性子看上去不怎么好的样子。
过了一刻钟左右,房门咯吱一声,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南鸢走了出来,关好房门,见到他在那里,眉眼间全是疑惑,左看看右看看。
“孩子呢?”
冷夜烃才想起来,她离开时候交代的。
“他们在院子里玩。”
“你把孩子扔在院子里,那你来这儿杵着什么意思?”
南鸢恨不得两眼冒金光,美目中全是怒气,大声质问他。
早就看这狗男人不顺眼,好不容易醒过来,居然不跟孩子联络感情,跑这儿来杵着。
冷夜烃从来没有这么没面子过,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
战王之名,不是虚有其表的。
顿时,幽深的眼里,积攒着更大的暴风雨,阴沉一片,只差把我很不爽写在脸上了。
“你这是在质问我?”
南鸢气笑了出来,指着他的脑门,嘴角全是讥讽。
“我严重怀疑你脑子睡坏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以为你是战......”
感受周围还有周正夫妇,她没说出来,脸转了话头。
“你刚醒来,应该多陪陪孩子。”
冷夜烃挑眉,没按无表情地说道:
“以后有的是时间,倒是娘子的医术,为夫倒是没有见识过,这会儿刚好可以看看。”
无语!
这男人还是在怀疑她。
南鸢也知道嘴巴讨不了什么好,只好不理会他,任由他旁听。
转头就对着一脸尴尬的周正夫妇,两个人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们很想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
“周大爷,周琳的病情我刚刚已经看了。”
她刚说出这话,两个老人家立马就问情况怎么样?
南鸢看着两个满脸皱纹,全是风霜痕迹的老人家真的有些说不出口。
周琳得的就是花柳病,现代称为“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