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今日我要去镇上,明早我们再一起上山。”
咋还要上山?
刘土生心里是有些害怕上山的,毕竟在山里失踪的人,不识少数,村子里除了段家小子敢天天上山,还没有人敢上去,最多就是再山脚下挖点野菜,套套野兔子啥的。
“不上山不行吗?”
这事儿南鸢可不敢马虎,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不实地教你辨认,万一你弄错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听到南鸢的话,刘土生出了一身冷汗,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南鸢还让村长拟定一份文书,说明她只教村长辨认蘑菇,至于村长要教谁,都与她无关,吃出问题了,她概不负责。
刘土生也知道她的顾虑,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南鸢一个人,背着背篓,孤身去了镇上。
上次跟村长来过,所以她记得路。
一个多时辰的路,她走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吃力,可能是最近吃得好,睡得好,所以精神也好吧。
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看到永和镇那三个大字,南鸢没有选择摆摊卖,直接就去了镇上的酒楼。
她最先来到一家名为“来福”的酒楼,因为这间是她问过人以后,人家说是镇上最大最有钱的酒楼,毕竟六只肥竹鼠,一般人家也吃不下来。
她走进了大门,一个瘦高的伙计冲了上来,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在看到她脸上的胎记时,闪过厌恶和嫌弃。
“出去出去,你长这个样子,进来吓唬谁?别惊扰了我们的客人,你可赔不起,又穷又丑。”
这伙计的势利眼,真是把她给气笑了,南鸢气定神闲,目光如炬。
“看门的狗习惯了,就以为主人有钱就是他自己有钱,一个小伙计也敢瞧不起人了?”
被讽刺了一番的伙计,立马恼羞成怒。
“丑八怪,你骂谁是狗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南鸢丝毫不惧,轻笑说道:
“谁在叫唤,就说的谁。”
随即转身就走,这种狗眼看人低的酒楼,不卖也罢。
又不是只有他一家酒楼。
很快,南鸢又来到了一家名为“好客来”的酒楼门口,这家酒楼的生意看上去,就没有刚刚那家的客人多,说明生意不怎么好。
希望这家伙计,不是势利眼。
等她一踏进门,就有个胖乎乎的圆脸小伙计迎了上来。
“夫人,您几位?我给你安排位子。”
她把自己的头发用一根筷子挽了起来,在这里,头发束起的女子,大家都默认为已为人妇,所以这伙计叫她夫人,是没有问题的。
南鸢笑了笑,给伙计看了一眼背篓,才说道:
“我不吃饭,是来卖东西的。”
那圆脸伙计脸上的热情没有减少,反而上来看了一眼,看到是活物,瞬间就明白了,向她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不瞒您说,这野味以前我们酒楼也是收的,只是这段时间我们这里生意不太好,所以现在不收野味了,您去别家看看,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