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打自己亲生女儿主意做什么?有这心眼子,就不能想想怎么把家撑起来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都没来得及说话。
村长一副哀其不幸,哀其不争的模样。
“你给我下去!”
完蛋!
玩笑开大了!
这么多东西,让她扛着回村,她可做不到。
“村长,刚刚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是真的痛改前非,准备好好将孩子们养大。”
“你没哄我?”
刘土生满脸不信,这人还有突然变好的?
“狗改不了吃屎,你会改?”
……
村长怎么还骂人,这不是骂她狗都不如吗?
南鸢忍不住苦笑,这黑锅她得背一辈子了。
“村长,我说再多都没用,反正以后你看着就行,我要没改,你再说我。”
冷静下来的刘土生,也知道他刚刚是气极了,说话有些过了。
说来说去,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他管太多了。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还有要买的,赶紧买了,我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回去,不然遇上土匪,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哪来的土匪?”
土匪她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
村长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无奈。
“原本也是没有土匪的,自从边关打仗,我们一年到头种的粮食交了税以后,都不够一家老小吃,人都得饿死,有些村民就被逼上梁山,专门打劫路过的人了。”
“他们就没想过被他们打劫的人,都是跟他们曾经一样的苦命人吗?”
村长摆摆手。
“他们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那还会替别人着想。”
南鸢沉默不语,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话。
没有伞的人,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碎。
看来想要在这古代活得风生水起,过那潇洒肆意的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走。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铁铺,一个赤膊汉子,正在吭哧吭哧的挥洒汗水。
火红的铁块,在汉子的奋力捶打下,火星子肉眼可见。
肌肉汉子见她走过来,将铁块往水里一放,拿起挂在脖子上的脏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汗水。
“小娘子要买啥?”
她往店里瞧了一眼。
“铁锅怎么卖?”
汉子走过去,提起来一把铁锅。
“你看,我这儿都是好货,像这么大的,一两银子。”
一个锅一两银子,南鸢表示很肉疼,这个锅买了她就只剩六百文了。
这时候,村长跑了过来。
“莽子,你又拿贵的出来,她是我们村的,你别想忽悠人,赶紧拿五百文的那种出来。”
一见刘土生,肌肉汉子变脸就跟变戏法似的,满脸堆笑,笑得像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