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上失败了,在事业上也失败了,他整整就是一个失败者。
这时候他想起很多时候,苏茵茵在他身边那时候会说:“厉先生,你总是在为别人活着,可你自己呢,你该要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他是为了自己吗,他把自己绕进了困城里动弹不得。
不过他没有去找季憬沉,季憬沉已经直接入了厉兴集团的董事会,以高达百分之六十的持股数成功进入厉兴。
可他没有立刻打算收购厉兴,他一直都等到了厉均墨的出现,他们两个倒是心有灵犀,互相去了对方的地盘。
说来就是可笑。
季憬沉和厉均墨面对面对峙着,他扔下了一份股权转让书,“你也知道结果了,废话不多说,你带着沈清语离开连城,这厉兴还是挂着你们的名字,但是经营权却要请别人,因为我不想要在连城看到你们,如果你同意就签字吧。”季憬沉解释了一句。
“呵,你就觉得我会为了这些钱签字吗?”厉均墨扬声笑着。
“你没有选择,只能这么做,厉均墨,现在我只要拿这份控股的控制住这里,你们就身无分文了,至于在美国那边的非法投资你们是否有涉及,我也会继续追踪下去,但毕竟你养母是我太太的母亲,我会顾虑到这点。”
“如果我们根本不需要你顾虑呢,你会不会更加心狠呢?”厉均墨去问他。
没有直接到了最为难堪的地步,反而有了选择,厉均墨才知道季憬沉和自己的不同,他选择了为唐书颜考量。
季憬沉云淡风轻:“在商言商,商业利益面前是没有任何的亲人的,可阿颜不同,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牵连和伤害,我可以少赚几百亿的钱,可世界上却不能少了一个阿颜,我宁愿用几百亿换来她的不伤心。”
“真是高尚,你顾虑她的话,就不会和她母亲对着干,让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恶劣。”厉均墨站在了沈清语的角度思考,这么多年的扶持和陪伴,他无法不去顾虑,甚至他至始至终都是为她考虑。
季憬沉闭了闭眼:“唐书颜对沈清语来说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我的纵容只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我不愿意赌。”
“季憬沉,你总是会为你今天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厉均墨愤恨地道。
“我知道,所以条件开给你了,现在决定权在你的身上。”
“你想要让火燃烧到我身上,倒是不难,但是你不觉得即便是我带走了沈清语,你们都无法越过了你母亲的坎,你会为了书颜去不在乎你的母亲吗,你会背负着忘恩负义,罔顾人义的罪责,和她在一起吗,你认为她熬的过去吗?”厉均墨问他。
季憬沉想了想,他知道一座大山已经搬走,可另外还有一座大山还没有搬走,当年的恩怨总也要有解开的时候。
这个解开的人,必须是他亲自去开启了。
“我不会让她受到丁点伤害,不过我和你说做什么,过日子的是我们,和你无关,文件放在桌上,好好考虑,我等你的回复,阿颜的哥哥,我理应的敬重还是有的。”季憬沉对他说道。
这一句唐书颜的大哥,已经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开,又拉近了。
他让厉均墨谨记自己的身份,但是毕竟他也是看在这层关系上网开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