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让我这老头子就觉得小丫头最好呢。”沈蕴是横竖看着满意。
虽然出国去几年了,长得越发成熟了,可是脸上那股子的灵气一点都没有变,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唐书颜拿过了这些礼盒,一个个打开来道:“青玉斋的‘碧玉莲花糕’长兴街的‘糖栗子’‘梅花庵的梅花糕’‘沁园楼的盐水鸭’‘青川巷的‘杏花酒’’我特意找来孝敬沈爷爷的。”
“哟哟,丫头,这是想要贿赂我!”
“沈爷爷,你说称心不称心吧!”唐书颜高扬着下颚,摆着一副自信的样子问。
沈蕴不住点头:“没有忘本,倒是件好事,凡事都要讲究初心不变。”
“懂,看那两字看长大的呢!”唐书颜指了指他这个简陋医馆里的一幅大师的书画作品《初心》。
沈蕴让跟在他身边的助手也是他这诊所里唯一一名护士将礼盒取走,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不比唐书颜年长几岁,说是医学院毕业,就想崇拜沈蕴,就来这里干了。
原本沈蕴这边的助手也都老了,沈蕴就答应下来,一干就是好几年了。唐书颜颔首礼貌问候,小姑娘长得也是灵气,穿着白大褂,更是宛若天使降临。
待叙旧叙完,沈蕴便直声道:“还不开口,等着吃晚饭呢!”
“沈爷爷已经知道了啊?”唐书颜低头眨了眨眼睛。
“这无事献殷勤,哪会有什么好事呢,你爷爷说了个大概,既要动用这个人情,你也倒是提一提你的想法?”沈蕴和唐书颜坐下来谈。
唐书颜诚挚地告诉沈蕴:“沈爷爷,我知道你不好名利,也在这里呆惯了,可我还是拉下来脸想为他求您了。”
“怎么,你家那口子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沈蕴询问。
“他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也并不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我也是无意之中知道前两天他来找过您,结果并不如意,您没有答应和他的合作关系!”唐书颜解释。
沈蕴沉了沉一口气,缓缓道:“没打你的主意就好,虽然我很气凭什么你不要我孙子,找了这个男人,但他两天来,确实挺能干一小伙子,也确实打动我,但我不追名逐利多年了,当年你爷爷从文,后弃文从商,我就说他满身的铜臭味,丫头就懂我的意思了吧?”
“我知道沈爷爷的难处,今天一来就是来探望探望您,二来我也希望您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和您认知的普通商人不同,博远集团除了盈利为目的,旗下博爱基金会是一直都在以另外一种形式来回馈社会,同你在这里治病救人初衷一样。”
“丫头,你真是的好的说客,丫头千里迢迢来请我,又是老战友的人情,我不答应也要答应了,丫头,这男人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我家商陆没有福气。”沈蕴松了口。
唐书颜忙着感谢他,又不好意思地说:“他生来要强,又不喜欢动用这样的关系,所以沈爷爷就不必告诉他,因为我才改变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