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起去求见宁王,嚷嚷着要出府,可是宁王哪里会同意
在问清了事情缘由之后,宁王无奈的扶额,沉吟片刻,好声好气的安慰道。
“我那侄子自又享万千宠爱,连当今陛下都惯着他,脾气就这样了,再说了,他是病人,姑娘是大夫,所以还请姑娘多担待一些。”
听着他的话花雾冷笑一声。
感情这意思是在告诉她容尘的身份有多么的尊贵,自己得罪不起他只能忍着让着捧着?
就那位爷?
那个臭脾气实在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是顾虑他是皇太孙的身份,她早就动手揍他一顿了,哪里还能是这样子!
不行,她要出府,她一定要出去,必须要出去!
可是宁王自然不会同意,磨了半天嘴皮子也只是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花雾姑娘不如这样,你看行不行?”
“哪样啊?”花雾错愕的抬起头。
宁王一只手揉着眉心说道,“你看我那侄儿的身体,多数时候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只是偶尔会犯病,
反正他现在也不犯病,姑娘要是心里不痛快,那便暂时不要过去,但是你得一直在府里待着
以防万一他哪天犯病了,你可以随时赶过去医治,这样如何?”
宁王一口气说完,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最最折中的办法了。
作为皇室来说,已经是足够给花雾台阶下了。
花雾自然知道宁王这其中深意,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点点头,“行吧,那也只能这样啦。”
她今天去的时候大致也看了眼容尘的气色,所谓医者有望闻问切,但是看着容尘的气色,想来最近这些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那她就可以安心的去准备自己的小龙虾大排档的事儿了…
拜别了宁王,花雾便一头扎进了慕林夕几个的院子里。
慕林夕本家原是从商的,到了这一代,虽然家中的人多数在从政,可是到底是有从商的基底。
这种事儿找他商量是最合适不过的啦。
花雾他们几个前脚刚走,后脚容尘就气呼呼的黑着一张脸过来了。
原本宁王刚松了一口气放下茶杯,就看到容尘气呼呼地走进来。
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走到他面前的鹅颈椅上往那儿一坐。
倒有些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意味。
“王叔,我倒是有一事想要问问你,就…就…就那个女的是你给我找的大夫?”
他由于生气说起话来都有些口齿不清了,甚至提起花雾的名字,他都能恨得咬牙切齿。
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生吞活剥,给咬死算了…
宁王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问到,“这是怎么啦?”
容尘冷笑一声,“得了,王叔您就别跟我打哈
哈了,我刚来的时候看到那女的从您这儿出去,难道她就没跟你说什么?”
“花雾姑娘确实没说什么呀,人家只是说了你不配合治疗而已。”宁王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看到宁王是这反应,容尘心里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