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沈千灯以前交的狐朋狗友,还有文渊的朋友,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朋友,沈千灯的朋友大都是些流连花丛,且没什么用的花花小姐,而文渊的朋友大都是些精明能干,且奋发向上的正经人。
众人虽想玩闹,也会把握好度,既然有人反对今天带男人,那今天就算了。
提议要带木柚出门玩的那人也不钻牛角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既然你想当护花使者,把我便成全你这一回。弟弟,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让路啊,难不成你心里其实很想跟我们出去玩?”
木柚是受自家公子所托,留在沈家好好看住沈千灯,现在沈千灯要跟着一群女人出门玩乐,他怎可能让沈千灯出去,也不在乎方才眼前的这些女人说的话,固执地挡在沈家门口。
沈千灯看到木柚的这个态度,暗忖陆湛这么聪明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带着一个脑子不灵光的侍从,半点眼力价儿都没有,净来添乱。
文渊好不容易拦住这些想带着木柚出门世家小姐,就是为了保护木柚,偏偏这个木柚像傻子一样,怎么劝都不听,她也很是无奈。
在场的几个人试图把木柚推到一边,木柚却不退让,沈千灯只好亲自出马。
对付男人这种事她很在行,不就是耍流氓吗,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她都能立马手到擒来,尤其是木柚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弟弟,拿下他更是不在话下。
沈千灯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上前,周围的人纷纷退让。
只见她走到木柚面前,明明靠得很近了,她却还不停下,反而放慢脚步继续上前。木柚眼见自己都要和沈千灯脸贴脸了,沈千灯还没有停下,只得后退一步。
他退一步,沈千灯进一步,他再退一步,沈千灯再进一步。
沈千灯把人逼到门框上,嘴角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伸手挑起木柚的下巴,用一种蛊惑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弟弟,你拦着姐姐们出门找乐子,难道是想来当姐姐们的乐子吗,你一个能跟几个人玩?姿势都会哪些啊?若只会干躺着,姐姐们可不会买账哦。”
这番话露骨至极,木柚简直又羞又恼,整张脸都红了。
他今年才十六岁,还是个未出阁的小伙子,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也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挑逗的话,顿时连看都不敢看沈千灯,恼羞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怎么能……”
沈千灯得寸进尺:“我怎么了?还是说你只想服侍我一个人?既然你想献身,那现在便跟我走吧,等过了今晚,明天我抬你做个通房,再等你家公子回来,你们两可以一起伺候我。”
本以为刚才的话已经够羞人了,没想到她还能说出更不要脸的话,木柚羞到连耳根和脖子都红了,咬牙切齿道:“不知廉耻,我家公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沈千灯只是笑:“你家公子怎么会看上我,等今晚你就知道了。”
说着就要亲上去,木柚当即用力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等到木柚走远了,沈千灯才回头看着众人,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麻木。
“走吧。”
众人笑着感慨:“沈千灯,可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