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下声音,心也软了,“我得向你说一句谢谢,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些。”
可萧凌诀也很坚定。
他握紧陆明遥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轻声说:“你本来就不应该知道这些,这次是我失误了。”
萧凌诀神色变得有些凌厉:
“不过,不会有下次了,你放心。”
陆明遥弯弯眼睛,没有再提,心里却安心不少。
第二日上朝,几位大臣的眼神又放在了萧凌诀身上,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是什么事情,萧凌诀垂下眼,时刻准备发作。
没办法,朝中动**初定,赵昇前身是永安王,被别的大臣视为十几年的香饽饽也没有用。
赵昇根本没有任何纳妾重娶的心思,更是在一开始就宣布了不再选秀,于是这群大臣眼珠子一转,立即就将目标放在了萧凌诀身上。
萧凌诀虚与委蛇了这么久,也算是给了他们面子,却没想到这群人老眼昏花,还装傻。
居然故意闹到了陆明遥面前。
想到这里,萧凌诀眸色就冷了下来,恰好这时又有大臣上前一步,旧事重提:“陛下,太子殿下房中只太子妃一人实在稀少,不如多纳几房,也好开枝散叶。”
每每碰到这种事情,赵昇在高位上便不再说话,只是扫向萧凌诀,态度十分明确。
萧凌诀自然也不客气。
他站出一步,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那大臣,那大臣胆子小,明显是被推出来的,被这一眼吓得立即低下了头。
萧凌诀也不介意,朝着赵昇拱了拱手便说:“王大人此话也提醒孤了。”
他转头,对着众位大臣:“太子妃对我情深意重,于微末之时不离不弃,我早在一开始便下定决心,此生只会有陆明遥一人,绝不纳妾或重娶。”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但大多都是否决摇头,还有人试图据理力争。
萧凌诀早有准备,一个字都不理会他们,只坚持说,“今日我就在这里说了,若是谁再劝,便是劝我背信弃义,便是陷我于不义之地。”
他冷冷瞥了一眼其他人,“构陷太子,当诛。”
此话掷地有声,朝堂之中顿时安静下来,一群人自然谁也不敢担上这个罪名,面面相觑却不敢发一言。
但仍然有人不死心,见劝不动萧凌诀,转头便朝着赵昇躬身上书:“陛下,这不妥啊!”
有了出头鸟,其他人也纷纷缓过神来,跟着摇头,希望赵昇能够好好劝劝萧凌诀,一边说什么七出条女则女诫,但他们很快发现,赵昇根本要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
他坐在龙椅上就这样静静看着一群人群情激奋,直到他们心虚的慢慢安静下来。
才忽然笑了声。
“如何就不妥了?朕的皇儿重情重义,同他的母亲一样贤明温和,如何就不妥了?”
“反倒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着朕的家事,指手画脚还要构陷太子……”赵昇眯了眯眼睛,浑身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