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尹皱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悬壶济世医馆的人三天两头出现意外,这几天办的案子哪一个和他们没关系?
顺天府尹扶着额头,派人去传唤萧凌诀和陆明瑶。
几人昂首挺胸地站在大堂上,与哭哭啼啼的济世堂的人完全不像是一个世界的。
“萧凌诀,你可打了济世堂的堂主和坐堂大夫?”
萧凌诀丝毫不躲避顺天府尹的目光,直截了当地承认,“没错,我就是打了他们。”
顺天府尹看到萧凌诀如此果断又坚决的语气,眉头整个都拧成了疙瘩。
犯错的是他,他竟然还敢如此信誓旦旦,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顺天府尹放在眼里!
顺天府尹眼中燃烧着汹汹怒火,恨不得把萧凌诀吞噬殆尽。
“萧大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围观的群众站了出来,大声道:“府尹大人,此话差矣!”
“错的不是萧大人和陆姑娘,做错事的分明是济世堂的人!”
其他百姓也跟着附和,“府尹大人,有病人在悬壶济世医馆门口晕倒,济世堂的人直接把人背走了。”
“对啊,人家本来就是去悬壶济世医馆看病的,谁知道他们还明目张胆地抢人。”
“不光如此,济世堂的堂主和坐堂大夫枉顾老太太的性命,诊断错误之后还不让徐太医把人带走。”
“萧大人是为了把病人带走才动了手,不成想济世堂的人竟然恶人先告状!”
看着义愤填膺的百姓们,顺天府尹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这件事不管怎么看,错的人都是济世堂。
再者这么多人看着,顺天府尹也不好当众为济世堂的人说话。
“既然如此,先把济世堂的堂主和几个坐堂大夫关起来吧!”
堂主骇然地瞪大眼睛,“大人,明明的萧凌诀打人,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
“大人,还请你为我们做主!”
听着他的叫嚷声,顺天府尹只觉得聒噪,不耐烦地摆手让人把他们拽下去。
这事儿怎么做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为济世堂的人说话,怕是命都要没了。
此事就这样结束了,萧凌诀和陆明瑶等人迅速回到悬壶济世医馆。
从他们被顺天府尹叫走到现在,徐太医已经都在屋子里给老太太诊治。
老太太的女儿则满脸忧虑地坐在外面,有时候来回踱步,一脸的焦灼,可见对老太太的担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直紧闭着的门缓缓打开。
徐太医大汗淋漓地走了出来,他一边用宽大的袖子擦拭汗水一边唉声叹气,“哎,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一听这话,小姑娘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她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若不是大人,我母亲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
徐太医的眉头始终皱着,他摆摆手,表示小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
“你快点进去看看吧。”
得到徐太医的允许,小姑娘直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