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向顺天府尹拱手,“府尹大人,云烟草是治疗哮喘病的药物,剂量过大的话,会导致人出现幻觉,并因此毙命。”
他凶狠地看向身旁的李氏,“不知死者的药物里为何会有云烟草!”
“我们悬壶济世医馆开的药方子还有记录,根本没有给你开过云烟草。”
说完,徐太医转向顺天府尹,郑重道:“大人若是不信,还有疑虑,我可以交出我们悬壶济世医馆开业后所有的药材记录。”
李氏的面色登时一白,她拧着脸,怒不可遏地瞪着徐太医,气势汹汹的样子恨不得把徐太医整个都撕碎撕烂。
“你的意思是我害死我的夫君吗?”
“谁知道药房里你们有没有故意放云烟草!”
李氏嘴硬就是不认账,坚持是徐太医他们偷偷放了云烟草。
徐太医直接拿出每日药材的清点账本,顺天府尹看过之后,这才打消了对徐太医的怀疑。
“李氏,徐太医已经给我看过记录药材数量的账本了,若真不是你私自加了云烟草,难道是济世堂加的吗?”
一听着话,济世堂的大夫慌了,连忙跪在地上,“府尹大人还请明察,我们压根儿没有给李氏开过云烟草。”
“云烟草怎么来的我们也不清楚,若是大人不相信,我们愿意交出账本,以此来证明济世堂的清白!”
顺天府尹并没有查看济世堂的账本,而是阴冷地看着李氏,“李氏,现在济世堂也说没有开过云烟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还不愿意承认吗?!”
只听噗通一声,李氏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府尹大人冤枉啊!”
“我夫君有肺痨,他的药也是在徐太医那里抓的。”
“都道徐太医医术高明,不然我夫君也不会去徐太医手底下看病,谁知道这次吃过药之后,直接……”
话音刚落,萧凌诀冰冷的声音传来,“李氏,到现在都不说实话,你以为其他人都是傻子吗?”
李氏浑身一震,回过头,看到萧凌诀身后带着的人后,面色颓然一变。
她捏紧手心,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过来。
萧凌诀觉察到李氏的变化,脸上多了一抹笑,“李氏,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氏紧绷着脸脸执拗道:“我是绝对不会害死我夫君的!”
“会不会害死,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府尹大人,我找了一个能证明李氏害死自己夫君的证据。”
一个眼神示意,让侍卫擒着的李狗被带了上来。
李氏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萧凌诀冷笑,“李氏,你刚刚不是还趾高气扬的吗?”
“怎么看到他之后就不说话了?”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害怕了?”
李氏死死地捏着拳头,一言不发,脸上已经失去所有的神采。
萧凌诀的人把男人按在地上,男人吓得脸色苍白,唇瓣不停地在颤抖。
他红着眼看着萧凌诀,声音都是在发抖。
顺天府尹看着红着眼的男人,眉头微皱,看向萧凌诀问道:“他是何人?”
萧凌诀拱手道:“此人叫李狗,在济世堂当坐堂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