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搁在枕上的手捏成了拳,全身上下除了一张不服输的小嘴没有一处是石更的:“什么不行?谁说我不行了?我只是,只是心疼你,想让你歇一会而已,你可别不识好歹。”
裴容钧再忍不住笑,问:“可你这样心软,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吸干我的阳气?”
林宛卿皱着眉抬起头去看他,一本正经道:“你这人话怎么这样多,你要觉得我做的不对,有更好的法子,那你来试试呀。”
真是躺着说话不腰疼。
林宛卿舒了口气,闭上眼把头枕着他宽厚的肩调养生息。
下一刻,没了精气神的美人儿就被翻面饼似的翻了个面,回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她才睁开了眼想着用嘴教训他几句,就忽然胡乱扭了起来,两眼上翻,像条濒死的鱼儿,扣抓着他的肩头痛苦地女乔喊出声。
“啊!!”
“好卿卿,这才是正确的法子。”裴容钧看着林宛卿可怜又妩媚的情状,心里只想着这是她自找的,不过片刻就收起了怜惜的心。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过分?”林宛卿已是梨花带雨,一边抽泣一边指责他。
她没想到,在男人吃饱前,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余下的,都成了破碎的口申口今。
这世上大抵没比他再可恶的人了,林宛卿暗暗的想。但很快,她就在他的掌控之下沉沦了。
裴容钧稍稍察觉到她的主动,便坏着心眼慢了下来。林宛卿早已习惯了疾风骤雨,顿时像一尾被丢弃在沙漠里的鱼,眼神都涣散了。
“夫,夫君......”
裴容钧拨开她额角汗湿了的发,耐着性子问道:“说,你是如何出府的?”
林宛卿的嗓子眼渴得都快冒火了,急需春露的浇灌,偏生这个坏男人还在逼她,把她逼得眼泪汪汪的,颤着双唇道:“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你夫君又不是君子。”裴容钧一壁说着,一壁细细的研磨。林宛卿终是受不住他这般,轻喘着说:“我,我是从南边的院子翻墙出去的。你放了我吧,呜呜呜呜......”
裴容钧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没忘了立即满足她。
林宛卿餍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往裴容钧的薄唇上狠咬一口,眼见着尝到了血腥味,才解气地撒开。
“你个没良心的女人。”裴容钧咬牙切齿地拿指腹碰了唇,疼得倒吸凉气。
林宛卿眉梢带笑,得意道:“让你欺负我,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可她冲动之前没料到,裴容钧要想欺负回来,办法可比她欺负他多得多了。
例如,采阴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