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卿,宛卿!”
她才提裙踏进府门,就听见裴容钧追上台阶的声音,喉咙发紧,更是不要命的往后院跑,可她骑马时占着挑了匹好马尚且能和他拉开一截距离,这会儿下地跑是全然没了优势,不过十来步就被男人从后头狠捉住了臂膀。
“宛卿,你听我和你解释!”
眼见着再逃不了,林宛卿干脆顺势转身,狠狠地朝着他俊美的脸颊抽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瞬间就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我已经听你说的够多了,再不想听了......”这一巴掌用了林宛卿所有的力气,她微微喘着气,难过又决绝地望着他,不过片刻便不争气地浮起了晶莹泪花。
裴容钧猝不及防地被打歪了脸,脸颊上还火辣辣的,直到林宛卿再次尝试着挣脱手腕,他才回过神来慌忙抓紧了她,质问道:“适才在大街上,你就险些抽了我一鞭子,现在你又来对我动手,你忘了我是你什么人了么?你究竟怎么舍得?”
“对你这种不检点的男人,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林宛卿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其实,她原来也以为她是舍不得的,后来发现她只是还不够生气,或者说,她从没有预料到,裴容钧会有把她气到动手的地步。
她以为的珍视,以为的独有的宠爱,好像都成了假的。
裴容钧被这个格外不懂事的女人气得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犹如被人激怒的凶兽,“我才险些遭那女人猥亵,你不安慰我就罢了,哪有先将我责怪一通的道理?”
林宛卿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冷笑道:“还猥亵?就你这性子,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么?分明就是你早前占着有几分美色勾引了她,如若不然,她堂堂长公主,能主动对你投怀送抱?就我看,你裴阁老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定没少出卖色相吧?”
她真是气糊涂了,什么都说得出口,也不管这些话对他而言伤害有多大。
“你先回屋冷静冷静,等什么时候不那么气了,我再和你解释。”
林宛卿是执意要和他拗,眼含热泪摇头道:“回去什么?我不回去,我现在可冷静了,裴容钧你别想着再找法子哄骗我了,我今日可是亲眼看着你殷勤地上了人家长公主的车驾,两个人进了房间,身边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你若是有了什么野心就尽早告诉我,我林宛卿别的不好,却一向听话的很,绝对不会拦着你攀上长公主这棵大树的。”
一番话说完,她已是泪流满面,抽泣不止。
裴容钧原本还憋着一肚子火气,此刻却是有些忍俊不禁,他不由分说地蹲下身把女人扛到了肩头上,拍了拍她胡乱挣扎的玉臀就往惜芳阁走去。
“裴容钧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林宛卿无力地破口大骂着,双手不停地往他身上捶打,可无论她怎么挣扎,身下的男人都恍若未闻。
林宛卿哭叫着挣扎了一路,被裴容钧扛进主屋时嗓子都哑了,却还不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