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的!”
与阿檀阴阳合一,该是在洞房花烛夜才做的事情,他即便想,却也得忍着。
可他是个男人,又叫心爱的女人这般肆意对待,理智上如何拒绝,身下那一团火已经烧得他额角青筋都暴起了。
最后,他到底是咬了咬牙,恨下心挣脱了她,转身就往门走去,一刻也不敢停。
只是走到一半,却又听见身后女人的细声叫唤。
他一离开,她就像失了克制似的,再也不忍,那一副嗓子时高时低的,竟把一声声娇口今叫得让人欲罢不能,引得人尽想些下流龌龊的事情。
外头的雨停了,宛卿的声音愈发不堪入耳,裴容钧还站在原地,却提起自己的衣袍低头看了一眼。
那绯色的衣摆中间,竟有一小块地方暗下去了,是叫水沾湿了。
可哪来的水呢?
裴容钧回过身,望向缩成一小团在**蠕动的人。她把下巴埋在颈窝里,咬着自己的指尖不住口耑息,面上浮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难受极了。
察觉到他停下来,她瞥了他一眼,似羞似怨,赌气地背过身去不让他瞧,却埋着脑袋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许是被林宛卿的动作刺激了,又许是因那一滩清亮的液,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这么走了。裴容钧竟真的昏了头脑,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系扣,放下了两边的帘子,跪着入了床榻。
......
小别院里站了十来号人,有裴容钧的,有长公主的,还有听闻消息,借关心臣僚来收拾人的吴王殿下。
一众人都等着那扇门里头的人出来,确认了无事,好早些商量着下一步。
没人知道屋里头即将如何天雷勾地火。
吴王收拾完了程文轩回来,身上染了些许铁腥味,急着回去清洗,见周若安还失魂落魄地立在屋檐下,痴痴地等待着,就知那男人还没出来,皱着眉烦躁地说道:“姓裴的在里头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叫个人进去催一催。”
这样的事,自然得由裴大人身边的人来做,可崇临只挺直了腰板,僵硬地守在门口不敢挪动一下。
因为,他听到了某些不寻常的声响。
例如,床榻晃动的声音。
紧接着,周若安也听见了,还伴随着情不自禁的柔媚口申口今,一半是痛苦一半是情到深处的快意。
她愣了愣,随后一张脸渐渐皱成了一个有褶子的白面包子。
这场面,纵使是见惯了风月的吴王,也不免吃惊了半响。
那素日朝堂上瞧着斯文儒雅的裴尚书,一身端庄的常服下,竟是这般爱趁人之危,简直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