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将离愣了愣,转身就往外面跑,“秦洧在哪里,你带我去!”
秦洧的房间门口站了好些人,白琉璃正拉着吴钩上上下下打量:“还说没受伤?你当我眼瞎还是脑子坏了,都在流血呢,走,我给你包扎去。”
将离推开门,清明刚给秦洧包扎好伤口。将离问她:“王爷如何?”清明回:“已无大碍,休养些日子便可痊愈。”说完,便默默退了出去。
将离走到秦洧的床边坐下。
只不过短短两日,秦洧却好似又瘦了一圈,这些日子她用好吃的好喝的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没了。
不知为何,鼻子酸得厉害,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秦洧的脸上。
秦洧的眼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将离用手背抹了两把眼泪,却仍是没止住,索性俯下身子抱住了秦洧,脑袋搁在他肩头哭了个痛快。
感觉到秦洧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将离心中委屈更甚,索性不管不顾地哭出声来。
“好了,不哭了。”秦洧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吓死我了。”将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他不见开始,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是强撑着,如今他终于平安归来,这股强撑着的气便泄了,她只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哪真有那么坚强。
“阿离,我两天没吃东西了,很饿。”秦洧的声音有气无力。
将离松开了他,拿出帕子迅速擦干净眼泪和鼻涕,疾步走到门口,吩咐清霜送吃的进来。
不到一盏茶功夫,秦洧的床前便摆了一桌菜,都是清淡之物。
秦洧嘴角噙了一抹笑意:“你是会变戏法吗?”
将离盛了一碗红豆粥,舀了一勺喂入他的口里:“想着你随时都会回来,厨房里便一直备着饭菜。”
秦洧的眼中满是动容。吃完饭,将离又倒了杯茶给他漱口,秦洧的精神好了许多。
将离问他:“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如今这个形势,让他好好休息定是不能的,那她便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尽他所能打点一切。
秦洧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意,事到如今,他也不再瞒她:“召回南征的十万将士入京清君侧。”
将离不解地问:“怎么召回,虎符你已交给皇上了吧?”
秦洧淡定地回:“没有,交给父皇的虎符是我请司徒安仿的。”
“什么?”将离脱口而出,“这个法子你都能想到?你这是欺君啊,要是皇帝在收回的时候发现,那怎么办?”
秦洧镇定地回:“不会,司徒安仿的虎符与真的一般无二,退一步讲,即便父皇真的发现有问题,那又如何?顶多也不过把我关入天牢罢了,与现在又有何异呢?”
将离忽然明白了:“所以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你是逼翼王造反?”原先她隐隐有些猜到,但却不敢相信秦洧真的豁出命来做这一个局。
秦洧没有否认:“老四同老二不同,老二是个多疑谨慎的人,所以毁他要慢慢布局,可老四生性残暴,要败他只要一招必杀技即可。他以为自己控制了父皇,控制了整个京城和大明宫,便能稳坐皇位了?”秦洧不屑一笑,“京城内的十万禁军,他真的以为都是他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