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荑的脸白了,连将离和塞克娜听了,也觉得十分不舒服。
秦洧冷声道:“你现在若从这里走出去,方才那个故事就是你的下场。不信,你可以试一试,苏景穓绝对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塞克娜跪下来:“求王爷救救方荑!”
“我用不着他救——”方荑仍旧倔强,可已经泛白的嘴唇却透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恐惧。
秦洧似失去了耐心:“愚蠢至极,本王懒得再废话,清风,把她关回去!”
“是!”清风进来,扶住了方荑。方荑用力甩开她:“好,我同你合作。只要能杀了苏景穓,我什么都可以配合你。”
秦洧瞥了她一眼:“那你先收了刺杀苏景穓的心,去房间待着。”
方荑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清风带她回了地字九号房。
塞克娜恳求秦洧:“王爷,我能去陪陪方荑吗?”
秦洧没有反对,塞克娜喜道:“多谢王爷。”
屋里只剩下秦洧和将离了,将离问他:“你刚才说的苏景穓对付刺杀者的手段,是真的,还是吓唬方荑的?”
秦洧回:“真的。这也不算什么,还有比这更残忍的。”毕竟将离在,说出再黑暗的东西,他怕真的吓到她了。
将离脱口而出:“他是变态吗?!”
秦洧也没有否认:“老四自幼长于战场,再血腥的场面对他而言,也是平常不过的事。我不认同他,可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也免不得用些不光彩的手段。”
将离皱了皱眉:“秦洧,那你用过和苏景穓一样残忍的法子吗?”
秦洧摇摇头:“对待无辜之人,没有。从我第一天学剑开始,大皇兄就教导我,剑是君子之物,可以用来杀人,却不杀无辜之人。我自认不是君子,但也牢记着大皇兄的教诲。”
将离明白,这是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秦洧已经尽了他的全力维护初心。在如此复杂的环境里,秦洧还能成长得这么正直,也真是很不容易了。
对于方才方荑所述之事,将离还有一个疑问:“那大皇子的王妃呢?似乎没听你提起过。”
秦洧的脸色沉了下来,将离顿时发觉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她不该一而再地去揭这块伤疤。不过,秦洧仍是回了她的话:“大皇兄死后当晚,大皇嫂自缢而亡。”
将离有些难过,她不知道,这个问题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我想,王妃一定很爱大皇子。”她说。
秦洧颔首:“嗯,他们是皇室中罕见的一对璧人。”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他永远记得那两人在一起伉俪情深的样子,那是他对“夫妻”二字最深刻的理解。
门外清风来报,说是三皇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