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里之外的军营,秦洧同几位主将商议完战事后,亲卫送来“灰鸡”身上的信件,交付给秦洧。秦洧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打开一看,上面是清吟的字迹:昨日,斗地主一天;今日,打马吊一天,明日继续。
一旁的萧琼看着秦洧,已渐渐习惯。向来面瘫的晟王,在收到隔一两日送来的信件时,眉目之间皆是与他周身气质不符的温柔笑意。
“王爷,是不是这场仗打完,咱们王府就要迎进一位王妃了?”他打趣道。
秦洧小心地将这张纸放入一个木盒中,“嗯”了一声。
萧琼拖着下巴笑道:“那我还真的很好奇,您到底会娶一个怎样的王妃?”
秦洧道:“过些日子,你便能瞧见她了。”他也能见到她了。
将离打了个喷嚏,心想是谁在念叨她呢?
景秣在一边催:“出牌出牌,磨磨唧唧绣花呢?”
“急什么?”将离甩出一张牌,景秣立马接过,哈哈大笑,“清一色,糊了!”
“我去!”将离充满怨念地甩了他一把金豆子,突然之间,一个不稳,人差点跌在景秣身上。
“怎么了?”将离掀开车帘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外面乌泱泱围了少说有一两百号人,一个个拿着棍棒大刀,凶神恶煞。
“我们这是遇到剪径的强盗了!”景秣一脸兴奋的样子。
将离无语:“我们要被劫财了,你高兴什么?”
“看打架啊!以一敌十,啧啧,你不觉得看起来十分爽吗?”
将离一头黑线:“你的毒药放哪里了,快拿出来。”
景秣摆摆手:“清霜他们都搞得定的,用不上用不上。”
将离还是觉得稳妥起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快点!”
“好了好了,你也真是太小心了。”景秣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几瓶毒药:“沾了这瓶的药粉,能睡到天荒地老,这瓶呢,沾了能让人立刻大哭大笑不止,还有这瓶最厉害,只要闻到气味,就能让人出现幻觉……”
“那请问,用这瓶的时候,如何确保自己不中毒呢?”将离提出了关键问题。
景秣想了想,嘿嘿一笑:“这倒还没考虑过,那这瓶暂时就不用吧。”
将离:“……”
正当两人研究毒药的可行性时,清霜等暗卫已经和那拦路打劫的强盗打了起来。一时之间,四周乱成一片。
将离迅速将毒药塞到怀里后,左手按在了碧玉手镯上。自去年冬日出事后,她便毫不犹豫地将碧玉镯的麻针换成了毒针。
突然,清霜一把掀开帘子。将离一愣,只见她身上已有好几处刀伤,肩头更是血流不止。
“跟我走!”她一手拉一个,似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