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见将离这般懂事,很是高兴:“那是自然,你娘亲已经不在,爹爹定会为你找一个如意佳婿。”
将离害羞地低下了头,心中却想,身为古代女子婚姻不能自主的斗争终于来了。
回去的路上,将离遇到了薇芜,便邀她一起回了桃夭居。
将离将赵老爷让她转交掌家权和让她待嫁的事,都说与了薇芜听。薇芜听了震惊不已:“这半年来你为这个家呕心沥血,她一来,一切都要交给她?”
将离苦笑道:“毕竟她才是当家主母,而我只是一个即将要被扫地出门的女儿罢了。”掌不掌这个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嫁人。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生活,想想就让人无法接受,更何况,还不知道那男子变不变态。
薇芜的愁容更深了:“连待你都这般,那我们这些庶子庶女的日子倒更不知道会如何了。”
将离安慰她:“也不一定,或许你会比我幸运。毕竟我才是她以后肚子里孩子的挡路石,早点推开合情合理。不好意思,这么说好像把你说得不重要似的。”将离笑笑。
薇芜揪着手帕:“本来如此,家里这么多庶子庶女,爹爹能对得上名字已经不错了,以后怕都是乱给人配了的命。”
将离握住她的手:“不会的,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胡乱嫁个人的。”话说出口,可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薇芜倒似乎当了真:“四姐姐,我信你。”暴风雨来临前,也只有相互依偎才有抵抗困境的勇气吧。
程氏掌家的第一天,是赵夫人去世一周年,将离一早便起来,同田嬷嬷、范嬷嬷一起祭祀。等忙完赶去苑柳阁的时候,众位姨娘和兄弟姊妹已经济济一堂,她是最后一个到的。
“爹爹,母亲,我来迟了。”将离一进屋便行大礼,心里却吐槽古代的礼仪真要命。
程氏赶紧上前扶起她:“四姑娘快起来,无妨的,吴嬷嬷,端个绣墩过来给四小姐坐。”
将离又是赶紧称谢。
繁缕仍旧是一副绿茶婊的样子:“爹爹,茶都凉了,让下人再去沏一遍吧。母亲身子弱,喝凉茶怕身子不适。”
接繁缕话的,永远是赵家五小姐凌霄:“这么热的天,你让母亲喝热茶,对肠胃更伤吧?茶才泡了不过一炷香时间,如今这天气喝,该刚刚好。”
只是这次,她能冒着得罪新夫人的危险怼繁缕,也是存了报答将离的心。凌霄虽冲动,但并非无脑,将离救她哥哥赵白英,这份恩情,她是明白的。
繁缕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捏着声音娇滴滴地说:“繁缕也是为母亲着想……”
程氏温和地说:“繁缕和凌霄都是一片好意,我明白的。”
新夫人当做听不懂两人的话,和稀泥,做和事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