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
但一想到秦乐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期待就转瞬烟消云散了。
“不,我不在乎,我只是不想再和你纠缠不清罢了,就这样,顾南亭,早点拟好离婚协议,我们离婚吧。”
陶妖一字一顿,说的从容,波澜不惊。
顾南亭却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燃,吸一口,吐出一圈圈烟雾,飘散在他们之间,隔开一道若隐若现的屏障,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顾南亭,咳咳咳……你……”
她有些不开心了。
他却说,“启动资金需要多少?我给你投资,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每个月至少有十天,来养老院陪着我母亲,让她高兴。”
“你让我假扮白画?”
“是。”
“哈!”
陶妖嗤笑,“顾南亭,你不觉得你很无理取闹吗?之前是谁说,如果我再继续模仿白画,你就让我人间蒸发的?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情况特殊,还有,你搬回洪洞湾。”
顾南亭强势。
陶妖心疼,更失望,“我不会要你一分钱,也不会搬回洪洞湾,至于顾妈妈,我只是可怜她的遭遇,不用你来跟我做交易,我也会时常来看望她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径自离开。
上了车,一直在走廊里偷听偷看的欧阳轩无语,“陶妖,你就作吧,好好的肥鸭都到嘴边了,硬是让你给吐了出去!这公司,我看没戏。”
“闭嘴,我头疼。”
“你不回洪洞湾,要住哪?回陶家?”欧阳轩启动车子,离开。
陶妖摸了摸自己比脸还干净的钱包,叹气,“我只有几百块了,住酒店,够吗?”
“你只能住小旅馆。”
夜深。
一家乱市区的旅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