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薄逸崖竟然没有放手,他始终还是爱她。
刚刚在外面看到沈鸢,会不会她已经知道了,是薄逸崖在她背后帮她。
会不会因为这个,他们两个人再次在一起,想到这里,薄泽文觉得很头疼。
他撑着脑袋,沉思着。
“薄总,接下来该怎么办?”米德看到薄泽文一脸焦虑的样子,问道。
“还能怎么办?”薄泽文说道,“既然薄逸崖知道徐桑妮的这件事情,就算我不出马。想必他想要徐桑妮付出代价,会找到办法的!”
薄泽文说着,警方那边已经定案。这时候他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而薄夫人那边的意思,又是极力维护徐家,因此也能保护徐家和薄家的友谊。
“我的人早些时候告诉我,薄夫人保护徐桑妮,”
米德说道,“毕竟是她亲自给她的宝贝儿子薄逸崖亲自选的儿媳妇,如果真的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不只是徐桑妮的颜面扫地,薄家也会受到影响。”
“也罢,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倒是,那个绑架沈鸢,教唆小鸢来我办公室偷取录音笔的人查到了吗?”
薄泽文说着,这件事情疑点重重,会不会是徐桑妮派人做的?
毕竟知道录音笔的人没有几个,而知道他把录音笔放在办公室的,大概就只有徐桑妮一个人了。
“这件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从学校的监控来看,是一个身高一米八,长相看不太清楚。
不过这个人好像很眼熟,貌似在哪里见过。”
米德说着,从衣服兜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
“这时嫌疑人的照片。”
薄泽文拿起照片,“这不是程萌吗?”虽然长相是看不清楚,但是人的仪态是可以辨认出的。
何况程萌是薄逸崖的好兄弟,薄泽文见过他不止一次,此人生性凶狠,举止颇为轻浮,他自然印象深刻了。
“原来是程家少爷,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米德说道。
“不过既然是薄逸崖身边的人,他为什么要薄正轩威胁沈鸢?”薄泽文疑惑的说道,用手摸了摸下巴。
“这要是让薄逸崖知道了,他肯定会大发雷霆。毕竟那是他最疼的小孩儿和最爱的女人。”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奇怪。”米德说着。
徐桑妮裹着外套,走在路上。
她想起了刚刚和薄逸崖争吵的一幕,果真,薄逸崖从头到尾都不曾爱过她。
尽管自己那般迷恋,对他那么好,终究还是不爱呢。
薄逸崖跟她说,除了爱情,什么都可以给她。
可是,对于她徐桑妮而言,想要的无非只是薄逸崖的爱罢了。
徐桑妮面对对她怀有一丝歉疚的薄逸崖,选择了离开。
她知道,就连那一丝歉疚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姐姐徐敏吧。
既然如此,不如成全他们三个人。
徐桑妮想着,眼里冒出一丝火光。
她倒想知道,她的逸崖哥哥是会选择沈鸢,还是她姐姐。
徐桑妮嘴角扯出一丝暗笑。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也许是姐妹之间的心灵感应,竟然是她姐姐徐敏打来的。
“喂,姐。”徐桑妮接起电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