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踌躇了停下了脚步,另一个人接着说道:“这女人是薄逸崖的**,抓了这个女人,就是要引他出来。让薄家就此毁掉,四年前不也是…”
正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你们说够了没有?”是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他们口中的老大。
突然,另外两个男人噤了声。
薄逸崖?四年前?让薄家毁掉?这些话在沈鸢脑海里回**着。
那么,公司发生的事不是薄逸崖干的?那么薄泽文被砍也不是因为薄逸崖?她把他都想成了什么样子了,那天在医院竟然那么对待他,还对他大吼大叫。
就在这时,沈鸢才想起当初恐吓信上的字,“姓薄的”这三个字立刻让沈鸢明白了什么。写这个纸条的人不是姓薄!
想到这里,沈鸢觉得很懊悔,原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群男人做的。
突然,空气安静的让人窒息,她想知道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
绝望,饥饿,颈腹受伤都让她很难受,沈鸢明白这时候的自己,可能被人轻易的剥夺生命,她的心跌落谷底。
这时,传来手机按键声,啪啪啪点了一大通。
“喂,薄先生?”那个人说道。
接着暗笑一声,“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
薄泽文?沈鸢心想。
“你不信?让你听听她的声音如何?”手机被放在沈鸢的唇边。
“啊!”嘶的一下,嘴上的东西被撕开,沈鸢感到一阵疼痛。
随之有人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她吃痛的叫了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
手机那端传来薄逸崖着急的声音,手机被挪开。
“怎么,薄先生,现在相信了吗?”
“只要薄先生交出五百万赎金,只身前来,你的女人就毫发无损。”
“我们只是想要一笔钱而已,自然不会伤害到沈小姐。明天早上九点,如果还没见到钱,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沈鸢听到那个人凶狠的声音,不住颤抖。良久,手机再次放到了她的唇边。
传来一阵浓重的鼻息,他说,“小鸢,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别怕!我会去救你!”
手机从她的唇边被挪走,沈鸢眼里噙着泪,害怕恐惧席卷而来。这时候,她心里最想依赖的是薄逸崖,她只能信任薄逸崖回来救她,把她救出这个黑暗让人绝望的地方。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她的脸上,沈鸢本能的往后移。
“沈小姐,你别动,小心划破你的脸。”
沈鸢喘着粗气,任由那冰凉的东西游离,一股寒气让她颤抖不已。
“你…你想干什么?”沈鸢声音颤抖着。
那个人暗笑一声,用刀背抵住她的脖子,“等薄逸崖来了,我会一刀一刀割烂他的身体,看着他流血致死。就像当年我儿子遭受的那样,这一切的一切,我一定会一点一点的还给薄家!”
“可我…可我不是薄逸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