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您看,这玉佩早点拿出来,咱们兄弟也不敢拦着您几位呀!误会,纯属误会!”
夏霄贤一看他们这态度就明白了!
这帮人根本不信他是皇帝,只是被这玉佩唬住了,怕得罪了不知哪路微服出巡的皇亲国戚!
他心头火起,还想挣扎:
“你们!速去通传你们的上官!让他来见……”
“我”字还没出口。
旁边的江落雨眼疾嘴快,抱着孩子急忙插话,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官爷莫怪!这位……这位同行的老爷,他……”
江落雨指了指自己脑袋:
“他这儿有点不太清楚,时常会说些胡话,得了癔症!各位几位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说着,还拼命给夏霄贤使眼色,意思是:祖宗!别说了!先进城要紧!
汪落雨就是个小民,见到官还是害怕得紧。
夏霄贤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江落雨,眼睛瞪得溜圆:
“朕……我什么时候得癔症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落雨一脸“你看你又开始说胡话了”的无奈表情,小声道:
“您要是知道自己有病,那不就没病了吗?”
夏霄贤:“……”
他竟无言以对!
不对!根本就不是这个理!
他就是没病!
他还想辩驳,墨南歌似乎嫌他聒噪,伸出一根手指,快如闪电地在他腰侧某个地方轻轻一点。
夏霄贤只觉得气息一滞,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脸憋屈。
此时,城门口等待查验入城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开始不耐烦地张望。
守卫队长见状,赶紧挥手:
“原来是有病啊!那就进城找大夫治病吧!有什么事儿城里说去!”
你才有病!夏霄贤咬牙切齿,心中十分痛恨!
墨南歌牵着这头倔驴,也就是拉着暂时失声的夏霄贤,随着人流往城里走。
那队长看着墨南歌牵着夏霄贤的架势,皱了皱眉,低声跟同伴嘀咕:
“这……怎么还牵着呢?”
旁边一个守卫自以为聪明地压低声音笑道:
“头儿,这还不明白?准是那有癔症的乱跑,家里人怕走丢了或者伤人,给牵着呗!”
夏霄贤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说不出话。
只能拼命用眼神向那几个守卫示意,眼睛眨得飞快,试图传达“我被绑架了!快救我!”的讯息。
离得最近的那个年轻守卫接收到了他炽热的目光,摸了摸下巴,突然脸色一变,搓了搓胳膊,小声对同伴道:
“嘶……杨哥,那病人老冲我眨巴眼,怪瘆人的……他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被称为杨哥的守卫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
“行啊你小子!男女通吃!这艳福哥哥我可消受不起!归你了!”
拼命释放求救信号却被解读为“眉目传情”的夏霄贤:“……”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心中悲愤咆哮。
蠢材!
一群蠢材!
难怪只能看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