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成越想越难受，疑惑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顾泽晏双手交叉微微有些发呆，听到父亲的话，他回道：“他们研究的开始恐怕不比我们晚，一开始我们的方向都与现在的不一样，慢慢的，随着科技的进步，我们也在调整研究方向，他们恐怕也是。我们的目标是医学方向，他们应该是科技方向吧。”
“后来，因为目标的实现过程中，他们需要医学方向的东西，但他们在开始的时候，由于这方面的根基薄弱，根本就追不上他们主要研究方向。所以他们需要外界的加持。”
“我们？”顾正成问。
“是的，他发现了我们秘密研究的东西完全就是他们所欠缺且不能绕过的东西，他就只能从我们这里下手了。”
“我们的研究是组成他们成果的一部分，在获取我们这边研究资料的时候，他们那边也并没停止研究...”
说着说着，顾泽晏的眼神突然一亮，想到了什么。
“顾昭和蓝祈那件事，我们作为道歉的研究所...究竟是送到了谁的手里？”
顾正成也是一惊，立马给顾昭打了一个电话，顾昭在电话里问了蓝祈一句，蓝祈说问问家里人。
后来蓝祈打过电话后，说是季家用过。
果然，顾正成和顾泽晏对视了一眼。
虽然研究所的资料都被销毁了，但说不了话的物件还是能透露出很多的东西，再加上顾家给出的时候，时间紧急，也可能有些东西没有清扫干净.
在一般人眼里，那可能就是一座大大的空房子，即使在专业的眼里，也找不出多少有用的信息，但如果是正好技术对口，极力去挖掘的人眼中，那恐怕可以找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哎，果然是早早的盯上了我们。”顾正成真的有了一种服输的感觉。这样利用所有的机会，挖掘一切有可能有用的信息，然后自己再加以研究，继续拓展。
“这个研究所，还有顾昭遇到袭击的那次丢的一部分资料，他们恐怕这部分已经在研究着了，等拿到我们的数据的时候，直接把最核心的数据确认完毕套进去就可以了。而他们的目标方向大概也研究的差不多了。”
顾泽晏说着掏出烟盒，才取出一根烟，想到这是父亲的办公室，没有点燃。
这时顾正成却一伸手：“给我来跟。”
顾泽晏取了一根递给父亲，起身打开了换气系统。
父亲都抽了，顾泽晏也没什么在意的了，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父子两人抽着烟感慨着季儒的那非人的能力。
“哎，还是难受。”
顾正成一根烟快抽完了，还是不能从难受中走出来。
说实话，这样的成就，放眼过去没人不会眼红，希望那成就名誉都归于自己或是自己的集团。
但顾正成与旁人还都不一样。
别人都只是眼巴巴的感慨，而顾正成却是真的曾经参与其中，里面的某些成果是出自顾氏的。
但现在也只能干看着，一口肉也吃不上。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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