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顾妍经常陪秦可可来，而秦可可的病情也不避讳顾妍，秦可可是允许顾妍知道她的情况的。
所以医生是可以和顾妍说的。
“只是那几次，后来很快就变回她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种情况了。如果不是在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的话。我怀疑那几次看起来不错的治疗效果都是她装出来的。”
顾妍沉默着，有些难过。
但医生又说道：“有些奇怪的是最近的一次治疗，她是前几天过来的。这次治疗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很不一样了，几乎是有了一点点好的转变，有时候，我会发现她的心情，是真的昂扬的，说不出是喜悦，但不低沉了，有了一丝生命力。”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我不知道。”医生笑着瑶瑶头：“我说过，她内心是拒绝我的治疗的，表现为会无意识的预防我。但我希望无论是什么样的变化，如果能继续这样带给她力量就好了。”
和医生聊完很久之后，顾妍就离开了。
她准备去看看可可，这时候她已经发现了这次出来，她还没有见到季儒。
顾妍想着可能是自己的治疗过程是私密的，隐蔽的。所以季儒就是来了，也见不到。
当然，也有可能是季儒累了，终于放弃了跟踪她。
如果是最后一种的话，那顾妍真的会很高兴。
在顾妍走了几分钟后，医生正在忙碌的整理着资料，为下一个病人的治疗做准备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下一个病人还要过一会儿才到，医生以为是助理，随口说了一句“请进。”
进来的人主动打着招呼：“您好。”
医生震惊的抬起头，然后缓缓道：“季先生？”
季儒点点头，坐到了医生办公桌的对面。
医生难得有些局促，对季儒报告似的说道：“顾小姐刚离开。”
“我知道。”
***
顾妍给秦可可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没有接听。
顾妍就直接去了秦可可的家。
一路上，顾妍想着两人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对话，想着自己怎么询问朋友的近况比较好。
最后，在快到秦可可家的时候，顾妍还是决定不要问了。
如果可可没有和自己说的话，她肯定也不想让自己知道。
现在她好不容易已经有好转了，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是对可可好的，自己都高兴。
原本的关心之旅变成了游玩之旅。
顾妍想，今天就简简单单的只玩吧。还想着自己真是越发沉不住气了。
快到秦可可家的时候，顾妍震惊讶的在不远处的路边看到了秦可可。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