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为首的将领阿启达脸色煞白,想要往回退沈玉楼却渐渐逼近,眼看着自己这边即将团灭,为了不沦为阶下囚,他竟狠心跃下万丈悬崖。
“乘胜追击,把山海关从北蒙手里抢回来!”王虎热血澎湃的吼道。
然后华朝士兵一鼓作气,竟夺回了失去的城池。
只是阿启达下落不明,北蒙由完颜修暂时挂帅,完颜修年轻自负,竟一连吃了好几场败仗,北蒙在华朝的几次进攻下,竟退到了玉门关。
同时华朝下达命令,拿阿启达首级者黄金万两,一生荣华。
华朝终于算是安定下来。
如今已经春末,眼看着北蒙人即将离开华朝的土地,原本节节败退的北蒙竟在此时安定下来,原来是北蒙的太子御驾亲征,竟以一己之力稳定了溃散的北蒙军队。
双方如今僵持不下,都没有动兵的意思。
恰巧这个时候,原本来长安的华生来了。
他还带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江童。
“王妃,我对玉门关非常熟悉,我知道玉门关的前面的护城河里,有一条暗流,可以通往城内!”江童如今穿的干干净净,没有了之前的狼狈模样,倒也看得出来若是长开,必然是一个翩翩公子。
杨娇看着眼前半大的孩子,问:“你是如何得知?”
江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脑袋:“王妃娘娘,是我以前偷了别人的钱财,就把那些东西放在盒子里,然后从暗流流出来,我再出城将东西放在城外的破庙。”
“呵呵,那你的先生为何要收你做他弟子?”杨娇问他。
听别人提起先生,江童忍不住红了眼眶:“是他教我改邪归正,教我做人的道理,他曾对我说,人都会犯错,我们要给犯错的人一个机会,不然会后悔一辈子。”
杨娇笑了笑,看向玉门关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旋即道:“我带你们去找王爷,如今王爷正对玉门关的形势一筹莫展,相信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
彼时,沈玉楼正对着玉门关附近的地理形势头疼。
如今兵力持平的情况下,想要将伤亡降到最小,取得胜利,就只有以巧取胜。
偏偏其余三方的兵力被牵制住,都等着瓜分华朝这片富硕的土地。
就在这时,杨娇推门而入,她身后是许久不见的华生还有一个孩子。
“王爷,好久不见呐!”华生对他挥手。
沈玉楼揉了揉自己疲惫的眉心,露出一个笑容:“你不好好在长安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们的王爷啊!”华生欠揍的说随后把江童拉到身前:“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沈玉楼凝眉:“他是何人?”
显然,他已经忘记了江童。
“啧啧啧!”华生连连摇头:“他是你情敌的徒弟。”
“咳咳咳……”沈玉楼正兀自倒了一杯茶在喝,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狐疑的看向杨娇。
杨娇摊手,恶狠狠的看了华生一眼:“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华生干咳两声,解释道:“他就是之前你丢给管家的那个孩子,给王妃送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