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办完差事就会回来,至于关多久...嘿嘿,夫人您这话可不对,怎么能是关呢...”
赵无艳懒得再和他们多说,回头看到角落里的一盆青竹,此时正长的茂盛,格外青翠。
她抿嘴一笑,心中已有了主意,让外面的嬷嬷打了点淡盐水进来,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只要不出门,下人们便会省心不少,因此提这些要求而已,倒是一一应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蓖麻叶研磨的药粉,和盐水混合起来,洒在了竹叶上面,等晾的差不多,才让窗外俩小厮搬到院门口。
小厮表示不解,赵无艳也懒得解释,只道:“你们要是明白了,就不会只是个没出息没前途的小厮了。”
“.....”俩人忍了再忍,却也是没办法,还是得照做。毫不耐烦的把青竹抬到院子处,阳光温暖,洒在竹叶上,上面的水渍晒的滋滋的,很快就凝结成水泡,然后随着空气蒸发。
接下来便是等待了。
赵无艳也并无十足的把握,这个法子还是从书上看来的,如今倒也是派上用场。
她坐在绣架跟前,默默掐算着时间,大约一盏茶的模样,院门便被猛烈的撞击,几头山羊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对着青竹便是一阵霍霍。
院里的下人们都傻了眼,却又不敢驱除,因为这几头羊和家里那几只鸟那都是老爷和少爷的心头之物。
如今看着它们吃的这么欢,虽生好奇,却也不敢阻止,等了许久,它们都吃饱了才将其轻轻赶出门外。
等到傍晚的时候,王若一回来了一趟,笑着对赵无艳道了歉。
赵无艳冷漠相对,王若一也不恼,只是道:“夫人,为夫这不是怕牵连了你吗,你说要是传出去你一直在后宅养胎,不管将来我是倒霉也好流放也罢,和你都没关系啊。当然,为夫这次要是升迁了,那当然也有你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