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轻发落,感情死的不是你家的人!”那个暴躁大臣再次跳了出来。小官吏缩了缩脖子,退到一旁不敢再说话
皇帝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寿公公一脸关切:“皇上您怎么样了,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老奴给您宣太医?”
他确实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高巳手里握着银库,如今突然闹了这么一出,戏又该怎么唱下去?这真真让人头疼。
而此时,却见周延泽和符晓二人一道走了过来,身后还带了两个银库的官吏,经他们查账之后才发现高巳掌握银库期间,多次挪用钱财,奢靡享乐。
不仅如此,连丹阳县的半本账簿也是高巳所夺,上面尽数记载了他是如何将五石散混合大米之中运到西境。
“不止如此,这五石散混合于米粮之中,前些日子听闻赵将军所带队伍发生兵变,微臣以为和此事有所关联。”
符晓说话时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经过细细的斟酌,吐字清晰,意味深长。
众臣一听,就连方才求情之人也立马倒了风向,请求皇帝处死高丞相。
高巳被禁卫军扣押的时候,刚好和二人打了个照面,他满眼不屑:“我当太子怎么这般突飞猛进,原来你收服了符晓这条狗啊。”
周延泽黑着脸:“人在做,天在看,一切自有公道,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高巳仰天长笑:“好一个大义凛然,好一个大义凛然,哈哈哈....”
眼看他平地起,眼看他高楼塌。
这位年轻相爷是接替了父亲的位子,当年高丞相也如他这般只手遮天,只是终究人老了就得服老,不论是手段还是智力,都比不上新人。
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外室之子,反倒成了高家的中梁砥柱,短短几年间,从一个初涉朝堂的小子,成为至今位极人臣的相爷。
可惜,终于还是败在一个贪字。
没有得到之前装作无欲无求,可一旦得到了这种东西,尝到了其中甜头,就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接下来一段时间,高巳的党羽也七七八八的被太子党的人给瓦解,权力更替,如春生秋长。是很自然的一种现象,但暗中隐藏着看不见的波涌,看不见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