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枫:“....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就一肚子气,对了,你怎么在这里?深更半夜的...难道云大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和苏大人可不一样,本官是来查案。”云书玉斜了他一眼:“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苏言枫理所当然:“我也是来查案的。”
“哦,查案?户部什么时候也涉猎人命官司了?”
“云大人有所不知,我一向喜欢猎奇,何况这儿童无骨案这么惊动,我当然也想来凑个热闹,顺道帮你提供线索,俗话说一人智不如两人益,云大人本就聪明,再加上我从旁协助,破案指日可待!”
“.....”云书玉扶了扶额,果然是相识浅薄,现在才看出来这位还真是个油腔滑调的。
苏言枫瞥了眼金宝,笑呵呵道:“既然咱碰到了,又是相熟,不如就一起进去看个究竟?”
在这种莫名的地方,也不知内里是否藏了别的玄机,既然在这里碰到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云书玉没吭声,只是提步往里走,云书玉也赶紧追了上去,指了指屋子:“周围我也已经查过,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有幅画很特殊,要不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见他一靠近,金宝就龇牙咧嘴,一双圆圆的眼睛死命瞪着他,苏言枫哭丧着一张脸,就差张嘴喊娘了,下意识挽住云书玉的胳膊,“把它...把它弄走,我求你了,别让它靠我...啊...这么近啊!”
云书玉眉梢一挑,颇有几分看戏的意味,手边却是无动于衷,完全没有要把金宝牵走的样子。
被逼的没法了,苏言枫只好服了软,“我跟你说,丹阳那边有家口水鸡,味道一流,你自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的品味...”
“略有耳闻。”云书玉把金宝唤到门口,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耳语了几句,并未拴着狗链子,只让它在此看家护门,莫让贼寇靠近,说来更是任重而道远啊。
苏言枫脸色缓和了许多,踏步走进屋内。
那幅画卷上勘合了宝石、金银做点缀,孔雀的尾巴既艳丽又亮堂,即便在这种黑沉沉的环境里,也丝毫没有减少自身该有的富贵和优雅。
苏言枫上前摸了摸孔雀鼻子,又在尾巴上敲了敲,胡乱碰了一圈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倒是云书玉自始至终保持淡定,双目灼灼的盯着整幅画,脑中也已有了初步的构图,只见他走近跟前,先是握住孔雀的延伸出来的嘴巴往左转了一下,接着又往右边扭动三下。
没有反应。
就在苏言枫开始怀疑的时候,忍不住要挤兑一番,却听得轰隆隆的声音从地下传出,画像旁边的墙壁上下断开,一个巨大的木箱呈现在眼前。
说是木箱,也不太像,只是四周都有低矮的扶手,而且顶端有粗重的玄铁链子垂着,随着齿轮转动,可以上下松动,便形成现在这个样子,升降式的来回上下。
苏言枫咋舌:“还挺先进啊,这当真是个别有洞天的地方,可惜以后就要充公了,倒是十分可惜。”
云书玉瞥向桌子上的油灯,将其端在手中,对准墙壁内虚晃两下,二人对视一番,纷纷提步走进里面。
随着铁链转动,咔的一声,箱子落了地。
这是一个建造在地底下的密室,十分牢固坚硬,中间则有一个巨大的血池,血腥味大概就是如此飘上去的。
血池旁边就是分隔的几个石室,都有生活过的痕迹。
苏言枫走到其中一间石室前,好似听到里面有孱弱的呼吸声,贴近一听,墙壁透出清凉,让人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