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晓怎么敢做出这些事来的!
他喝完了药,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穆王替他盖好被子,擦拭着嘴边的药渍,“父皇,您看到吗,如今出了事,陪在你身边的是我,照顾你的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的,依旧是我。”
“可惜啊,您眼里从来没有我。”
“以前有承贤,再来便是康儿,后来又是大哥...再是四弟,您为什么就不能睁开眼看看我呢?”穆王自嘲一笑,麻利的收拾起桌上的东西,隔着幕帘看过去,“杨太医,药好了吗?”
杨怀素浑身一颤,把药端了过来,“可是皇上刚刚才服了药,若是这会子又服药恐怕....”
穆王:“你刚才没听到父皇说吗,还有一大堆的折子等着批,他要是不赶紧好起来,那怎么行?”他摊开手来,“把药给我,你就出去吧。”
“诺...”
穆王把药端到皇帝跟前,起身把火烛熄灭,只开了一道窗户,透进一丝微光,整个屋子昏暗的很,他上前轻轻拍打着皇帝的脸颊,低声喊道:“父皇您醒醒,该喝药了。”
“喝药?”皇帝依旧迷迷糊糊,他依稀记得自己刚吃了药,怎么又要吃药了?穆王小心将他扶起来,“父皇,儿臣让符督公给您准备了平日里喜欢吃的那些个东西。”
“符晓....朕想起来了,昨日...昨日说他怎么了,他偷东西...”皇帝痛苦的抱着头,“不是,不是...朕怎么想不起了...符晓...来人,把符晓抓起来,抓起来!”
“父皇您别激动...别激动,先把药喝了,咱们有事慢慢说,千万别激动,身子要紧。”
皇帝几乎是抢过来的,想也不想,端着药一饮而尽,他长长舒了口气,“现在什么时辰了,朕怎么睡的糊涂了,朕还要上朝,对了,军备的事....军备的事....”
穆王宽慰他:“父皇,儿臣会想办法,您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不舒服....”皇帝揉了揉太阳穴,“朕觉得哪里都不舒服,朕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