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上官信张了张嘴,又化作一声长叹,张罗着菜品,让大家先吃饭。
小五那个悔恨啊,早知道有好吃的刚才就不吃那么饱了,现在看到满桌子平日里吃不到的佳肴,可肚子没地儿装了,可惜,真是可惜!
吃过饭,云书玉满意的擦了擦嘴,抬眼看向上官信:“上官老爷,管家都已经和本官说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敬请开口。”
上官信愣了片刻,原以为这些世外高人都还要寒暄一二,没想到居然如此爽快就切入正题,于是他也不再啰嗦,也盼着能早日把事情解决,那样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说。”他解开衣服的带子,里面还裹了两层棉衣,不同的是贴满了符纸,“我已经请道士做了法事,也花了不少钱,但是那冤魂还是缠着我...就在上个月...”
“知县的女儿在这棵树上也吊死了。”苏言枫指了指外面的大槐树。
所以说一切的根源还是在这棵大槐树身上。
确实华盖如亭,绿叶成荫,隐约有股死气缠绕在周围。
不过说到鬼神之事,未免也太虚渺了。
但仔细想想自己既有手镯护体,被捅了一刀子都能痊愈,即便真的有鬼神之说,反倒不算什么。
赵双双挑眼看去,“那原先那个齐大人的尸体呢?”
“尸体...尸体不见了。”上官信冷汗涔涔。
云书玉理了理思绪,当初出事的时候知县听了道士的话,把尸体埋在这里任人踩踏,之后又因为噩梦不断怪事连连,想要把尸体挖出来重新安葬,但结果是挖出一片血迹,在此之后,怪事仍然不断出现,甚至还有人被吊死。
“云大人,我听说你以前跟着世外高人学习道术,捉鬼本事是一流的,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平息他的怨气,只要他不再继续害人,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赵双双道:“你倒是很有觉悟。”
上官信:“说来惭愧,这祸到底是我闯出来的...其实到现在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错,难道真相不该大白吗?”
‘啪嗒’
杯子落到地上,碎成几块碎片,丫鬟赶紧蹲下身去收拾,却不慎被碎片扎破手指,到底是做下人的,也没那么娇气,忍着痛把地上收拾了干净。
云书玉盯着地面几滴血迹发呆,上官信仍在喋喋不休,突然,云书玉开了口,“那就把槐树砍掉吧,不过得挑个吉日,将这棵树连根拔起。”
“连根拔起?”
想想上次只是挖掘了一些土地便有鲜血溢出,真要是连根拔起,那岂不是血满亭城了?那这事儿闹大了...可不得了哇。
云书玉接着道:“连根拔起确实难办,说到底那先前的冒牌知县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死了还要受这些罪,当然会冤魂不散。他给过你们赎罪的机会你们没有珍惜,现在确实已经晚了。”
“既如此那为何云大人还要说砍树?”
“砍树是必然的,这是救全城人的性命,可另外你们得好好安葬这里头的人才是。”
上官信犯难了,“这...这尸骨都没了,还如何安葬?”
那倒也未必。
云书玉道:“等我回去起个卦,看看何时砍树比较好。”
说完就带着三人走了。
苏言枫跟在他身后,“没想到云大人不止会验尸,居然还会驱鬼。”
赵双双也凑了上去,“是啊,我也没听说过祖母的母家有这样的能人啊,云表哥,敢问师承何人?”
如果他当真能知悉这些,说不定就能晓得玉镯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