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晓:“我们来此的目的是知己知彼,光有这些还不足够推测出她要你回亭城的真正目的,现在时间尚早,还有个地方我们去看一看。”
“太医院!”
“太医院!”
二人对视一眼,不由笑了出来,将东西整理齐全放回原位,随即从来时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架阁库。
要去太医院就更简单了,杨怀素常年晚上在那边当值,所以进行的很顺利。三人寒暄了几番,符晓便直接道明来意,若换做旁人定要推三阻四,但他是杨怀素,因此没有过问,直接将皇后的医案找了出来。
二人坐在桌前,低头看着医案。
杨怀素就在不远处埋头捣药。
药杵上绑着一根白色的丝带,他指节纤纤,轻握住药杵,神情很是平静。虽说他动作轻柔,可赵双双还是忍不住抬头去看他。符晓察觉她眼神,当即皱了皱眉,狠狠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看着很用力,实际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她扭了一下身子,不解的看着他,眼里流露着委屈。符晓面不改色,指了指上面记载的文字,“你怎如此不专心?”
“我....”
承认,有他在的时候总是习惯于把什么难题都丢给他,这确实不是一个好习惯。被批评之后她也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她性子稍活跃一些,胆大心细的只抓重点,符晓则更为仔细,二人看着便不知何时已将脑袋凑到了一起。
他微一低头便闻到了她发间清香,毛茸茸的几根碎发晃的人鼻子痒痒,他用手搓了搓,帮她顺了顺毛。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平时她在摸金宝和绿豆糕那样,等反应过来,正准备发怒,对方却是一脸坏笑,嘴里正经无比,“咳,双双,你看这上面说皇后那段期间胎象一直不稳,吃了螃蟹导致滑胎。”
“螃蟹是寒凉的东西,孕妇确实不该吃,其实任何东西都有利弊,讲究的就是一个适量。”杨怀素冷不丁的开了口,随后又问:“你们为何要看皇后的医志?”
赵双双正打算说个一二,符晓先抬了抬眼,神情也是同样淡淡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最近好像很忙,常常碰不到你。”
瞧这话说的,原本俩人也不经常照面。
杨怀素表情一凝,手里的药杵迟疑了片刻,复又重新捣鼓起来,“是有点忙,要照顾皇上饮食起居和药材,要时时更换新的,所以要进山采药。”
符晓若有所思:“是吗?”
杨怀素并不与他对视,只低低嗯了一声。
符晓表情忽然一松,笑了:“能看到你如此长进,我也甚是欣慰,说来许久没有希德的消息,倒是怪想念了。”
“希德他....”杨怀素忽然止住不语,摇摇头:“他性子是如此,向来没头没脑,或许过一阵子就会有消息了....”
符晓静静地听着他把这些话说完,自身的眸子一点点变得阴沉,在确定医案之后便合拢,拉起赵双双与他作别。
“你是不是有心事?”
“怀素他....可能已经跟了穆王。”
“你怎么知道?”
符晓:“这件事本来就有漏洞,只是证据摆在眼前,时间又太过紧迫,无法细查。”
赵双双明白了,接过话茬:“所以你暗中派人盯着穆王,却发现怀素与他有首尾?”
“目前也无法确定,此事先莫声张,当务之急是查到陈公公。”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陈公公的事交给我,明日自会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