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穆王是体弱多病之人,怎会出手即致命?
云书玉从横梁上翻身下去,正要去检查,赵双双却忽然开口道:“不用验了,那人定是知道我们在这里。”
想想也是,既是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没发现有外人在此?
刚才是故意杀给他们看的。
云书玉眯着眼:“其实我追这个勾魂无常已经很久了,这次看他再现江湖,我必然要将他擒获,不过眼下....还是先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我们今晚在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会影响禹王查案。”
赵双双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书玉笑道:“从下毒,倒引我们入局,你不觉得像是欲盖弥彰吗?”
赵双双眯着眼,随即轻笑出声,二人相视无言,直接打到回府。
第二天一早,医馆那边就传来了话,说是符晓已经清醒过来,她匆匆扒拉几口早饭就赶了过去。小五正端着自家大人的早膳,正准备打个招呼的,却见那少女跑的飞快,招呼的话也哽在了喉头。
云书玉慢悠悠的系好里衣,在进边打了捧水洗脸。小五把托盘放在石桌上,忍不住道:“这个二小姐还真是奇怪,姑娘家家的怎么跑的这么风风火火的?”
“等你有了心上人你就懂了。”
“啊?”
云书玉摆摆手:“没事,说了你也不懂。”他卷起袖子,拿起一个馒头,撕了外面的一层皮,“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哦查到了,那边一早就来话,说是阿里真的死已经惊动了监察司,那个新上任的司长王若一推诿自己经验不足,所以把禹王拉了进来,说是要一起搜查证据呢。”
云书玉喝了口清粥,点点头:“继续说。”
小五却故意卖起了关子,神秘兮兮的:“禹王何等聪明呀,经过证据,推理,那宸王的罪名可算是定了,您知道为什么吗?”
“你刚才说了,因他聪明。”云书玉无趣的应付着。
小五摇头:“当然不是,是因为阿里真的毒叫牵机引,这等药早就灭绝了,要说只有谁持有此物.....还真就在宸王府里发现了。而且毒蝎一案泄露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去刺杀禹王了,经查证也是宸王派的人。”说到这,他眼里竟生出一丝敬佩,“心腹就是心腹,那腿都断了也是一声不吭,最后还是说要牵连他的家族这才招供的。”
云书玉嗯了声:“宸王确实太招摇了,这次一出事,与他交好的那些大臣为了自保必然也会撇清关系,看来无人能救他了。”
小五叹息:“谁说不是呢,我就不懂了,好好当个王爷不行吗,非要去争那些个位子,哎,现在好了,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他又添了一碗肉粥给大人,“不过大人,我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难道你不觉得吗?如果我拿到一种隐秘的东西,我肯定要悄悄咪.咪躲起来,干嘛要大张旗鼓的表示是我下毒的?这太奇怪了,就算要灭口也不是这么个灭法啊。”
云书玉略有些欣慰的看了他一眼,笑笑起身,没再谈论这件事,只是说自己要出一趟门,向老太太请安之后便走了。
廊下,飘絮看着这主仆二人离开,才问身边的丫鬟小翠,“那便是老太太的侄孙?”
小翠点头称是,一脸艳羡:“是个很厉害的人,据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没有冤案呢,没想到长相也如此俊朗....难怪之前三夫人的侄女想嫁过来呢。”
飘絮收回眼神,瞥向石桌上的水迹陷入沉思。
眼下赵墨被关押起来,即便以后出来了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地位,而自己这个姨娘也只会更低下。
一想到自己将要面对芍药的不耻和二小姐的冷漠对待,顿觉如坐针毡,如何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得想个法子才行。
她抬手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喃喃道:“孩儿,若是你的出生不能给娘亲带来荣誉,那你的出生就毫无意义,你会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