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幌子?”
“那我马上回去取....”说着他就起身往外跑。赵无艳忍不住道:“段七哥你且等等,二妹逗你呢,瞧你还当真了。”
“逗我?”段七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不得不说,心里却是安心了两分,转而又坐下,“二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和芍药说,只要她愿意嫁,我就算倾家**产也要娶,我这人没什么长相,也没什么钱财,说来年纪也大她许多,但我保证,不管如何都会真心待她,绝无二心!”
他说话的时候神情坚定,铿锵有力,倒也不似说假话。赵双双心领神会,故意道:“你现在也算小有积蓄,等以后自己都能做生意了,谁知道会不会娶二房三房?”
“不会,断然不会!段七虽是个粗人,但如果我和芍药在一起,就只会和她在一起,绝不会有什么二房三房,能娶得这样的姑娘,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我都觉得自己是高攀了...又怎么会有这些不知好歹的想法?”
“哦?”赵双双起身朝假山处缓缓走去,赵无艳定睛一看,只见山后衣裙飘动,她掩唇一笑:“好一段表忠心的话,听了十分让人感动,可惜这话芍药姑娘没能亲自听到。”
“我这不是说说而已,我是说真的,东家,我敢保证,芍药姑娘若是嫁我,我当她姑奶奶一样供奉!”
赵双双一把拽出假山后的人,那姑娘低着头,面色微红,段七目瞪口呆,那不是芍药又是谁?他小跑着到她跟前,“芍药....你....你都听到了?”
芍药:“听到了....”
赵双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拉着赵无艳往外走,将这片小天地留给二人。
段七此人不错,忠义老实又有几分魄力,除却年岁大了些,倒也不失为一个良人。
何况丹阳县的布庄由他打理的十分出色,已经开了两家分店,能力可见一斑。关键他又当真心悦芍药,如此良缘,芍药这辈子倒也算完满了。
俩姐妹挽着手散步,赵无艳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抓了抓她的手背,“无双,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无艳:“是这样的,昨日看到王若一出门,可他出门之前好像接见了客人,当时嬷嬷正在用艾草给我熏肚子,所以不能立马出来,等我出来时客人已经走了。”
赵双双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肚子,“你可是身体不适?”
赵无艳:“没什么,只是害喜严重,那嬷嬷说熏一熏会好许多,这倒不妨事。当时我听那人说话的声音,和三弟有几分相似,好像二人还吵起来了...可惜我在隔壁听不太真切,不敢确定。”
“你是说赵墨去找王若一了?”
“是啊,二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毒蝎又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外面人都晓得的事情,赵无艳不太清楚,原因无他,说来这王若一虽对自己还不错,但总像是被禁锢起来一般,对外面的事知道的太少。
“也没什么,风波也已经过去,对了大姐,你还是和我说说,赵墨找王若一说了些什么?你可还记得?”
赵无艳也没追究问下去,只仔细回想起来,“好像说是什么要找前姐夫,具体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怪怪的,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和你说一下,兴许你知道他们的怪异之处。”
如此说来定是这个赵墨沉不住气前去找王若一了,但是按照惯性,王若一还当真没有认,甚至还翻脸,无奈之下赵墨只有去找前姐夫。
这个所谓的前姐夫定然是负责此事的禹王了。
平日里也就算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去找禹王,反倒会落人口实。
赵双双一拍脑门,这个蠢货,还真是误事!
看着二妹表情变化,赵无艳也意识到不好,“二妹你还好吧?”
赵双双:“大姐我没事,这边暂时先交给你,你若是身子乏了就只管回去,我得先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