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总算看清楚这个小人了,要是能挺过这关,不管如何也不会再和姓王的来往了。
听得动静的赵无艳从书房内走了出来,看着桌上的两杯热茶,她便知道准是有人来过。王若一看了她一眼,笑道:“夫人回去歇着,好好静养,大夫说了,你不宜下床。”
赵无艳:“躺的太久了,总得下来透透气,方才是谁过来了?”
王若一:“是以前的一个朋友,说起贩盐的事,不打紧,你若是觉得闷了,我便让人带你出去散散心,刚好最近有个戏班子来了,去凑个热闹也不错。”
赵无艳道:“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还有点事要办,待会再回来陪你。”
赵墨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让人安排了马车,车夫心领神会的拉着他停到了穆王府门口。
此时的穆王府人多眼杂,正在修葺装点,他穿着便衣从后门进去,倒也无人察觉。
穆王拨动着香炉里的灰,右手缠了布,挂在脖子上,松松垮垮的头发,多增了几分懒意,眼底却是一片警惕之色。
“王爷,您交代的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赏赐。”穆王目无表情,仍是背对着门口站着的人。
下人端上来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是一道锦书,还盖了玉玺印鉴。
王若一瞧见上面所写的字,高兴的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不必急着道谢,这是你应得的。”穆王回转身来,嘴角上始终挂着柔和的笑意:“宸王势必会把和盘托出,你想要置身事外,就得把赵墨攀咬出来,所以那个商人不能再留,告诉他,他的家人本王会照顾好。但你应该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人死了才是最安全的。”
“微臣明白了,可是臣还有一事不解....”
穆王微一挑眉:“你是说为何本王要让你给赵墨指条明路?”
王若一点点头称是。
“这件事并不在于禹王怎么想或怎么做,不管做什么抉择,父皇都不会再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而你新官上任须得做点事情来证明自己,不然就算本王力荐你上位,也始终入不得皇上的眼,又谈什么锦绣前程呢?”
“原来穆王处处为微臣着想,微臣铭感五内,您放心,要是当真能办成此事,微臣定当为穆王死而后已鞠躬尽瘁!”
穆王扭了扭脖子,“把你的表情收一收,还有,你不是为本王办事,是为父皇分忧,下次可别说错了。”
王若一讷讷的看着他,只见王爷脸上笑意逐渐变冷,立马就明白了过来,恍然道:“微臣嘴笨,微臣嘴笨.....”
“好了,你早些回去,听着明日受封便是。”
皇上本来就有意捧王阁老的儿子上位,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由头,恰好借助此事,早先与皇后通了信,皇后也顺口提了一嘴,皇上才同意让王若一在监察司担任右使。
往上有督慰,副使,左使,而他官阶不高不低,权力不小不大,也正合了皇帝的意思。毕竟王阁老没卸任之前是皇帝的心腹,老子不行了,自然也想培养儿子,所以十分爽快的就同意了。
袭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穆王微微一笑:“告诉燕妃,接下来就看她的了。”
他犹豫了片刻,又问:“王妃如何处置?”
“她这么爱我,定会为我的大业而付出,如今还不是让她清醒的时候,继续疯下去对谁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