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赵家后她便立马去找了祖母问清楚。
祖母一开始还打了马虎眼,和赵墨一唱一和的,又是一贯的息事宁人。
赵双双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只是将今日禹王找自己的事情加重夸大,老夫人一听,就立马把事情和盘托出。
她老人家虽在屋子里不常出门,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如此轰动,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心里自然也是有忧虑的。
“那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了?”老夫人这会也再不说什么女子不能往外跑之类的话了。
赵双双沉着脸:“补救及时,没造成太大的影响,但皇上对此事看重,若真如你所说那般,便是王家的事,我现在就去找禹王说清楚。”
“慢着慢着!”老夫人一脸难色,急忙拉住她,“这件事....也不光全是王家的问题,说来我也是有责任的,当初要不是我同意,也不会让他们夫妇俩准备礼物这件事...无双,你看有没有别的办法?怎么也不能因此出卖王家啊。”
老夫人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为保赵家前途,定然是不顾一切的。
可此时却帮着王家说情,不像她的作风。
赵双双很快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盯着老太太,“祖母,您还有什么瞒着我,一并说了吧。”
老夫人仍是一脸难色,久久不语。
身边站着的赵墨也是浑身不住的发颤,扭绞双手,低着头默不作声。
“祖母若是执意包庇王家,那也没办法了,大家洗干净脖子,看看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吧。”
“不....”赵墨却忽然出声,“二姐,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了,这件事真的不能如实禀报,要是王若一被抓了,我...我也会出事的,二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赵双双不喜欢这样的亲近,稍拉开了距离,漠然的看着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赵墨咬着嘴唇,“因为这香树是我找给他的,他当时承诺我,只要我找一件万里挑一的礼物给他当贺礼,要是以赵家的名义送出去,帮他谋一个前程,就能从他们那分销夏海的盐...你可知道要是搭上这条线,我们赵家的身价得翻好几倍啊!”
古代以盐和铁最为赚钱和保守,所以分封藩王的时候都会尽量避免靠海和靠山的地方。
通常帝王都是把这些掌握在自己手里,万不得已也会给认为比较亲近的人。
王阁老是内阁大臣,说是皇帝的心腹也不为过,家中掌盐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说重点!”
“哦哦,对对对,说重点说重点....”赵墨一时有些慌乱,他压根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他勉强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又娓娓道来。
他常年跟着三叔,什么珠宝玉器没开个眼,但这些东西太后都是有的。后来不知听谁说了句太后礼佛,特喜檀香,前几年有位大臣送去一块沉香木,就得了太后重赏。
于是他就想,如果自己能送一个比沉香木还要香,甚至经久不衰的东西的话,那岂不是会得到更多的赏赐?
所以就开始托人寻找,最后从一个异域商贩那高价购入这棵香树。得到此物之后他也大为观止,心想自己的功劳为何要分给姓王的?
奈何与王若一有言在先,最后商榷由赵家的名义和王家的名义共同送出。
听到这里,赵双双忽然想起几天前皇帝赐东西的时候,大姐和王若一登门而来。
原来他说的准备好礼物就是此物。
赵双双深吸了口气,这件事确实难办。
老夫人皱眉:“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好端端净惹这些事来,哪有一步登天的,你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要分你一杯羹?如今出了事,你看王家会不会认!”
赵墨脱口道:“肯定会认的,白纸黑字说的清清楚楚,而且我还知道那个商贩的住址,怎么可能不认呢?”
他怼完祖母,带着迫切的眼神看着二姐,“二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如果王家出事,我也会受连累,我该怎么办啊,我是赵家的男丁,初儿已经出事了,我....”
“初儿?”赵双双疑惑:“初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