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敢宣之于口的,因为赵家的人绝不会同意她喜欢一个阉人。
但那有什么关系?他们可以逼迫她的行为,管住她的身体,却管不住她的心。
所以那时就在想,哪怕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只是.....现在她越发不甘于远远看着,为什么要远远看着?明明近在咫尺的人,为何一定要错过?
这一次她不想错过!
听完她平静的述说一切,符晓心中微起波澜,目光定定的看着香囊,赵无暇面上并无波澜,却将他所有神情尽收眼底。
“符督公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明明可以相认,偏偏却不敢....”
符晓:“原来如此,四小姐这段经历当真特别,不过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做,此地交由离洛看守,协助四小姐布衣施粥。”
赵无暇默默道了谢,心想刚才那模样明明就是想起什么,她也坚信自己绝不会认错,否则怎会有这样的反应呢?她握着绣有蜻蜓的香囊,这一次,真的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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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夫妇的事情彻底翻篇,朝中各人也为自己的主子尽力,如今华贵妃一除,宸王这边也算是没落了,不过好在以往有些基础,仍在选例中。
不过皇帝这病情,也没什么好处现在皇后都到了亲自侍疾的地步,许多公务上的事自然而然就交给丞相和两位王爷分忧。
“杨太医且留步。”皇后忽然唤住了提着箱子往外走的杨怀素,二人走到偏僻处,她才开口问道:“杨太医,你老实告诉本宫,皇上的身体为何日渐虚弱?”
杨怀素如实道:“春寒陡峭,皇上的身子本就不好,自幼落下的病根,再加上前两日被刺客吓到,可谓内忧外患,想要调理过来的话,万万不能着急。”
皇后叹了口气:“原来如此,这刺客也出现的太莫名其妙了些....”
刺客刺杀什么的原本是常事,做皇帝的本来就要经历这些,只是近来风平浪静,蛮王那边也没什么动作,刺客究竟为何而来?莫非和上次宴会上的那帮仕女刺客一样的?
杨怀素只是个太医,也想不通其中奥妙,拎着箱子准备离开。
擦身而过的是刚踏进暖阁的高巳,他不由多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杨怀素微微一缩,也不知为何,总觉得看到这个人就莫名觉得胆寒,没有多说,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
“有意思....”高巳弯了弯嘴角,空气中散着一阵丁香花的味道。
杨怀素落荒而逃,直至出了好远才敢回头看,刚一转身就撞上自家好兄弟。
“做贼心虚?”符晓歪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