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她说的越是有理有据,华贵妃心中的忌惮就更多,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赵无双,你可要知道,胆敢污蔑妃子那是重罪,就算你不想活着,难道也要眼珠子看着你爹娘因你而名声受损?”
赵怀章夫妇被冤死已经很惨了,要是名节再受损就更加凄惨,但凡有点良心的儿女都不会做出有辱父母的事来。
但这种话哄哄旁人还行,如今赵双双肯来,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她自然不在怕的,而是看向皇上,“皇上,臣女私自返京确实是大罪,还请皇上恕罪!”
华贵妃:“皇上,此女妖言惑众还敢挑战您的权威,皇上,不可饶恕啊!”
皇上闻言,微微一滞,也有些犹豫,他堂堂皇帝自不会轻易被一个小丫头牵着走。可看着太后的意思却是想要知道答案的样子。
而外殿,刚就被宣禁足的皇后竟带着一大帮人出现,其中不止是国丈,甚至还有丞相高巳。
国丈已经年老体衰,走起路来都不太稳当了,早就是告老还乡的年纪,如今却出现在这里,实是让人觉得意外。
皇上面色缓和了许多,连忙道:“国丈怎么也来了?”
国丈颤颤巍巍的拱手作揖:“老臣给皇上见礼,皇上最近身体可还安康?”
皇上道:“朕身体尚可,只是国丈这把年纪怎么就突然进京了,进京也没跟朕说一声,皇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被点到名的皇后一脸难色,国丈却是爱女心切,及时帮腔道:“皇上恕罪,老臣入京之事皇后也不知情,此次入京也是听说有人霍乱朝纲,老臣身为国之栋梁,虽老矣志犹在,万不可看到有人危害江山社稷!”
这话皇上就不爱听了,搞得好似自己昏庸无道似的,再一看华贵妃,那张小脸苍白的很,显是小产的缘故。
他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过多的精力,但又没办法在太后跟前不给国丈面子,毕竟国丈虽告老,但朝中仍有势力在,也不好直面硬钢。
华贵妃仍是面不改色:“国丈这话听了让人好生费解,唯独您清明,唯独您高风亮节?”
国丈笑道:“贵妃娘娘,老臣这把年纪,不想费那些口舌之争,便说五石散一案,朝中明令禁止,可有些人偏偏利用职权之便,行不轨之事!”
太后闻言,瞥眼看他:“看来国丈是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国丈道:“老臣自是知道,如若不然也不会拖着这具残躯进宫面圣!”
在皇上的首肯之下,国丈将人证物证呈上,高巳则站在一旁,将主场全部交予这位垂暮老人。
面对种种指责,华贵妃一时哑口无言。
若说之前还有法子狡辩,可当赵双双传唤胡月娇等人后,种种罪证便已然落实。
华贵妃有心反驳,却连高巳也从旁帮腔,并且提上了证据,称干.爹爹还在宫外牵线一事,将整件事拳都推在华贵妃头上,甚至连之前被贬出京的李氏一族也深受牵连。
听得这些,华贵妃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辩解,只是无力的瞪着高巳。
高巳心底笑了一下,慢条斯理道:“微臣不才,这是派人搜集到的证据,每一张每一条都有日期和往来的条目。”
皇上不肯看,太后却不姑息,拿起其中一叠迅速翻看,果不出所料,勃然大怒:“此物乃禁药,先皇为除此恶习费尽心思,斩杀多少人,倾尽心力终得些许安宁,而你身为贵妃却知法犯法多加掩藏,华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太后娘娘,除此之外,康皇子和淑妃的死也与华贵妃有关!”赵双双指了指一旁的胡月娇,“这位妇人曾是宫里的宫女,更是华贵妃的心腹,不过从架阁库中找到的卷册记载,这位宫女早该暴毙,如今却藏身于漳州窑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