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完全顶替了吴莫生的位子,表面上也和吴莫生差不多,不过唯有一点好,他从不轻易杀人。
这让窑厂的人都松了口气,至少不会轻易再有性命危险,而被‘宠幸’过的赵双双也没和新管事再有什么联系,贵叔那帮人也联合起来整她,做的活比往常还累。
把泥搅和均匀后还要帮着来错洗恭桶潲桶。
她手已经变得越发粗糙,而且这倒春寒更加寒冷,手浸泡在水里,早就起了大颗大颗的水泡。
她强忍着痛开始清洗。
来错紧张的将她的手从水里捞出来,“姐姐,这太脏了,我来就好。”
赵双双笑道:“倒也长了肉,不错。”
来错垂着头:“因为新管事不会打我...底下的人也没有打我....不过姐姐,上次逃走失败...新管事有没有对你....”
“你是担心我?说起上回的事也着实抱歉,我未能思考周全,算漏了会有这么一个新管事....不过你放心,再忍耐两日我们就能离开。”
“再忍耐两日?”
符晓以楚管事的身份来到此地,平日里的作风让贵叔彻底放下戒备心,并拿出较高的利润,希望能和楚管事一同为主子服务,并保证只要能见到主子,定会将窑厂更加经营的有声有色。
而符晓也顺水推舟的拿到了当地官府和窑厂的勾连情况。
当地官府姓吴,和吴莫生算是表亲的关系,利用窑厂做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期间就包括之前一直在查的五石散一事。
几乎所有的证据和牵涉的人,都在这个吴大人手里,只要掌握了这些证据,一层层剥开,就能把朝中牵连者一网打尽。
贵叔笑眯眯的:“吴大人今儿在我们当地的酒楼设宴,管事可一定要赏脸才是啊。”
楚管事微微一笑:“这是自然,难得你这么有心....”他端起酒碗,“第一次见到贵叔就觉得投缘,这几日相处下来,才发现我们真的是同一种人。”
贵叔哈哈大笑:“新管事果然不一样,先前那吴管事....罢了罢了,此事不提也罢,只是还有件事得让您知悉,这吴大人和吴管事可是表亲。”
“这么说他岂非会记恨我?”
“怎么可能呢,若是记恨您又怎会设宴款待?亲戚是亲戚不假,可为了主子,那自然一切都得豁出去。”
“看来你对主子尤为忠心,等过段时间主子会亲自过来,你可得好好准备他喜好的物件,到那时再引荐也不迟。”
贵叔之前旁敲侧击的提过一次,可当时对方没有直言,如今却是拿到台面上来说,看来当真是有机会了。
他一副恭敬的模样,“管事说笑了,说来老朽活到这个年纪....也不求别的,就希望家里的子子孙孙能过的安逸些。但管事能提点老朽,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只是我等卑微....从未见过,又如何得知主子的喜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