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还碰了....”赵双双咯咯笑,符晓无言以对,拉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发乎情,止于礼,心爱之人就在眼前,若不是法礼不许,现在就不止是....”他刻意顿了一顿。
赵双双羞的面色通红,呼吸略有些急促。
符晓又有些懊悔,万不该如此唐突自己心爱的姑娘。
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又在她手心里写道:“他们欺负你了吗?”
在这里哪有不被欺负的,做做苦差也是正常。
她原本想这么说,可现在看到他不远千里跑过来,还装成了这什么楚管事的,心里就觉得甜滋滋的,就算再苦她也乐意全部吞下。
再加上想说的话实在太多,光是在掌心里写完全不够用,她便飞快写了三个字,不辛苦。
不辛苦是假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赵双双深怕他刨根究底,又贴紧他身边,耳语道:“我爹娘怎么样了,赵家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朝中两位王爷在斗,至于你爹娘.....”符晓顿了顿,斟酌着该如何陈述,从对方的犹豫中,赵双双越发不安,直至他忽然抬手将她搂紧,那种不安才慢慢消散。
仿佛这长夜之中,唯有身边之人可以依靠,因为在他身边特别安全,被那只大手裹着,也异常温暖。
可是一想到看到那副尊容,着实有些不适应。
符晓似是察觉什么,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腰,表示抗议。这个部位尤为敏感,赵双双忍不住笑出了声,大概因动静太大,床板也跟着吱呀摇晃起来。
外间的人听着里面的动静,满意的点了点头。贵叔微一挑眉,也表示满意,招呼着手下往回走。
其中一人问道:“叔,为啥咱要送那酒去啊?”
贵叔:“所以说小丁你不懂啊,真要是和吴莫生一个路子的,那咱不就方便行事了吗?”
“这姓楚的真要是主子派来的,那就是帮主子办事,咱为何要这般试探防范呢?”
“所以说你眼界短,难道你甘心一辈子窝在这漳州?”贵叔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水烟,“说起来这姓吴的也是自找的,好好的日子不过...不过他真的是因为事情没办漂亮被主子给....”
他手掌在脖子跟前斜划了一刀。
小丁:“谁知道呢,这事儿也太蹊跷了....那咱现在捉摸不定,就小心为上,免得回头油水都捞不着。”
贵叔阴沉着脸,“是神是鬼天知道,这些都莫说,得查查那个叫赵无双的女子。先前收到风声,说是宫里来了人,要不是那人至死不肯吐露真话,我也不用日日观察于她。”
“那您的意思是现在还怀疑那赵无双是宫里派来的?”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多查一查总没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