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果然是个机灵的人,你在窑厂待了这么多天,总算从胡月娇那里得到了消息。”
原来她们一直都在暗中监视....连窑厂里的事都清楚。
赵双双直言道:“确实知道些眉目,不过眼下是得找到证据,要证据就得去黑市打听,我没有门路,但既然姑姑来了,想必是有法子的。”
“没错,果然聪慧,我确实有法子,完全可以配合你....”宫女微微一笑,从包袱里拿出好些金条,“这些东西足够去黑市走一遭,拿到那所谓的证据,肆延散....不过我很好奇,胡月娇有没有说出那求药者的名姓?”
赵双双伸手摸了摸金条,略一思索,随后道:“你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久,她又肯让你来做这些隐秘的事,可见你二人心意相通,难道你心里会没有答案?”
宫女微微一愣,看着她眼底的探究,瞬时笑道:“没错,只要找到肆延散,就可以证明当年淑妃死亡的真相,从而可以揪出小皇子的真正仇人。”
赵双双点了点头,宫女收起这些金条,从中又拿出两根递给赵双双,“所以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你插手了,你且安心在窑厂里待着,至于别的便交给我,这金条你且拿着,主子吩咐过的,得好好犒劳你。”
“这位姑姑是从京都来的?”
“自然。”
“那还真是辛苦,来的时候水城那边向来大雪绵延,肯定吃了好些苦吧。”
她的目光落到对方的手上,那宫女的手背冻的发紫发红,早已生出紫色的冻疮。
宫女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把手微微掩藏,“冬天很少有不生冻疮的人,和贵人不同,我们是奴才命。”
赵双双:“姐姐这话可是折煞了,如今我身在漳州这种苦寒之地,算得了什么贵人。只求皇后娘娘能开开恩,看在我费尽心思从胡月娇嘴里套出真相的份上,早日让我返回京都。”
“放心好了,你便慢慢等着。”
豆腐脑是磨好了的,加了咸菜加了辣酱什么的,吃起来还算可口。赵双双捧着这豆腐脑,不由得就想起之前在丹阳县的时候....
她轻轻笑了笑,道了谢,端着碗往外走。
男人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见人已经走远才立马插上门栓,宫女也从院门出来,那男人脸色也恢复了原样,宫女斜了他一眼:“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小的当然知道,不过....这姑娘怎么处置?”
“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险,这是老道理,还需要我提醒你?”
“你的意思是....”
“自己看着办吧,总之多一个知情人,主子就多一分危险,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会发现,得尽快动手才行。”
“可就这么死了,倒是可惜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