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如他所说,在这个家,她才是唯一的正室,那些个莺莺燕燕也不敢随便叨扰。
再者,他本来也没带回家,赵无艳也不在乎,反正没什么感情。
她喂完猫儿,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元宝,它吃饱了,就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枕着她的手背睡觉。
大概是因为岁日的缘故,今天天气也是极好的,天气一好,心情也格外明媚。
管家也带着人到处贴窗花,收拾腊肉腊肠什么的,准备迎接新岁。赵无艳也没闲着,把元宝带走后又把书拿出来晒。
王若一也回来的早,他是不会理会家里这些布置宴请的,在王阁老那打了招呼就立马溜到院子里来。
夫妻二人本该是住在一起的,不过赵无艳说习惯了一个人住,再想着自己回来本来就晚,深怕吵了她,就索性住在两个院子。
他神神秘秘来到赵无艳跟前,“娘子,我带你看样好东西,到我院里去。”
不由分说的拽着她就走,赵无艳差点就跟不上。
他的院里和赵无艳布置的风格全然不一。
到处都透着奢华和金钱的味道,相比赵无艳的古朴典雅,这里就显得俗气了些。王若一神神秘秘的拉着她到一张黑布前,还非得让她亲自揭下。
黑布后是顶级的戏班子中的两位但角儿,是一对青衣、花旦,二人装扮自是不同。
那花旦声音又尖又脆,活泼的像只小麻雀,嘴里说了一段话后便开始了唱词。
紧接着青衣也开了嗓,唱腔浑厚圆滑。二人所唱并非那些传统耳熟能详的戏曲,更像是一些小曲子,反正听了也觉得心中愉快。
赵无艳跟着坐了下来,王若一看她放松的神情便知道,这丫头定是满意了。
唱到最佳之处,赵无艳竟也跟着哼唱了起来,在众人的怂恿和花旦的邀请下,她也站了过去,唱了那么一小段。
王若一喝了口茶,两指夹起一颗杏仁往嘴里放,摇头晃脑的念唱词:“梨花树下白衣郎,折扇轻掩美娘!”
“你惯会唱这些....”赵无艳在他身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王若一笑眯眯的:“娘子,你觉得他们唱的好不好?”
赵无艳品了口茶,不急不缓道:“自然是好的,唱功卓绝,身段轻盈,尤其这青衣更是稳重。”
王若一深以为然:“那好,赏,重重有赏!”
说着,身边的小厮就数出一张银票递给那两名角儿。青衣依旧捻着唱腔道了谢,然后又继续表演了一段。
王若一伸手抚过赵无艳的脸颊,她下意识退避了一下,前者倒也没生气,继续端起茶杯听曲儿。
管家走到二人身后,先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道:“少爷,少夫人,老爷夫人请你们去花厅,说是有事商议。”
王若一:“能有什么事商议,说来说去也就那些罢了,娘子你且在这里看着,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