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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也是皱了眉头,看着宁王妃刚想开口,就见她掩唇而笑,又说话了:“锦弟妹这身是流光锦吧?这料子可难得,据说吉尔国今年只进贡了三匹,父皇都赏给母后了,锦弟妹得母后疼爱,自然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连这稀有的料子都舍得给你做婚服,一辈子只能穿一次呢,大家可瞧瞧,世子有父皇疼爱,弟妹有母后疼爱,要三嫂说,你们夫妻真真是占尽了荣宠,咱们做哥嫂的,日后且要求着弟妹夫妻多多照拂呢!”
宁王妃话里话外的,酸味都要溢出来了,众人无不皱眉,人家一辈子一次的好日子,怎么得就这么放不下,又不是有多大仇怨,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呢?这还是堂兄弟呢,也忒不懂事了。
魏锦倒没多生气,反正这婚礼本就不走寻常路了,还在乎一个说酸话的宁王妃吗?反倒是她越酸,她越高兴呢!
她笑吟吟开口:“咱们自家兄弟,互相帮助照拂是应该的,不过要说圣上只疼世子,皇后娘娘只疼我,那可没这说法,哪家做父母的会不疼自家孩子呢?圣上与娘娘向来孝上慈下,一视同仁,三皇嫂日后还是莫要说这种话了,没得伤了圣上与娘娘的心,也叫旁人误会三皇嫂心怀不满。”
宁王妃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这话要是传到嘉隆帝和皇后耳朵里,她可没好果子吃,她瞪着魏锦,眼里不甘又愤恨,不就嫁了个宗室世子,得意什么,便是有几分圣宠又如何,男人对她再好又如何,难不成还能越得过她一个正经儿媳?才进门就敢同她呛声,真真是无礼!
眼见着宁王妃绷不住,太子妃厉声提醒道:“宁王妃!”连三弟妹都不叫了。
见太子妃真生气了,宁王妃撇了撇嘴,到底没再说话,不过看了看脸色平静的安王妃,她心情又好了起来,颇为得意的瞥了魏锦一眼。
太子妃她们岔开了话题,屋里又热闹起来,魏锦注意到了宁王妃的眼神,心里一顿,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缓缓升起——宁王妃该不是以为,她没去安王大婚,却来观了自己大婚,能叫安王记恨秦王府,记恨自己吧?
魏锦眼神复杂,宁王妃没这么傻吧?
——宁王妃还真有这么傻,她当日没去观安王大婚,不过是顾着肚子,怕被冲撞,秦王府的婚礼,她本也是不来的,什么都没有她儿子重要。
这次是临时起意,从知道魏锦的聘礼比安王妃和自己的多以后。
凭什么?一个宗室子弟,一个世子妃,凭什么比自己这个正经亲王妃更得脸面?她不服,所以她来了。
安王大婚她推脱不去,纪明暄大婚她来了,她就不信安王和安王妃心里没有想法!方才她开口,一半是当真酸,一半是想挑得安王妃的怒意,都说这个四弟妹温婉大气,呵,不过会装罢了,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怎么可能心里没有想法。
只能说宁王妃脑子太简单了,她这么想没错,不说安王妃如何,只安王和江贵妃心里,定然是膈应的很,可她自己就能得着好了?
她就没想过人家可能更记恨她么?更何况安王大婚后还出了那番波折,宁王妃自己怕也讨不了好,当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蠢的很!
太子妃等人没留多久,也不能耽搁人家洞房花烛夜,更何况还有宁王妃这个阴阳怪气的在,还是别膈应人了,来了干啥,她还不如待家呢!
“世子妃饿了吧,这会子没人来了,先用些膳食垫垫。”蓝宁上前笑道。
魏锦早便看到她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说话:“你怎得在这里?”她记得蓝宁一直在外头做事的。
蓝宁扶着她坐在桌前:“奴婢先前在韩侍卫手下做事,世子念及奴婢在世子妃这里有个脸熟,便将奴婢调了过来,以后在世子妃身边伺候。”
魏锦闻言,心下又暖了几分,听墨她们是陪嫁丫鬟,需得后头拜见纪明暄后才能伺候,今日人多眼杂,自己初来,有蓝宁这个几分相熟的在,倒是能安心不少。
“倒是委屈你了。”蓝宁身手和能力都不俗,在韩北手下能一展所长,在她身边做个丫鬟却屈才了。
蓝宁笑道:“世子妃折煞奴婢了,奴婢是主子的奴婢,主子有吩咐,奴婢听从就是,奴婢共事的一些人,不知多想伺候世子妃,却也没机会,倒是奴婢运道好些呢。”
魏锦笑了笑,这蓝宁一如既往的会说话。
用过膳,嬷嬷帮着卸下了钗环,瞧着时辰还早,她便先沐浴了。
魏锦跟着蓝宁走到耳房,一进去有些热,定睛一看,就见正中央一个汤泉在正中央,还微微冒着热气,她惊讶的看着蓝宁。
“从赐婚后,世子便着人修了,不止这处,连整个院子都重修了一遍,府里大大小小也改动不少,世子且心疼世子妃呢!”蓝宁笑着开口,没说要不是老王爷气的跳脚,怕是整个府里都要大动的。
闻言,魏锦又仔细看了看,汤泉旁,软榻屏风,桌椅茶具,南边墙还摆了一整排衣裳,看质地该是里衣,各种颜色式样都有,倒是有心了。
沐浴后,魏锦想了想,还是挑了一件红色里衣,外罩一层薄纱,到底是新婚,还是鲜亮些的好。
纪明暄已经回来了,还在偏房沐浴更了衣,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首饰。
听见动静,纪明暄转头,就见魏锦墨发半湿,红衣胜火,盈盈站在烛光下,他眸色微沉,拿着步摇的手紧了紧。
魏锦见他在,也有些不自在,蓝宁等人见状,悄悄下去,关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