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蓝宁若有所思,半晌后才道:“姑娘大才,属下愚钝,远不能及。”
魏锦心下有些好笑,纪明暄的属下,好像都比他本人更会说话。
说完了正事,蓝宁便告辞了,不过临走时又留了一句话:“姑娘若有吩咐,只管叫人来东街角落的绸缎庄便是。”韩侍卫吩咐过,一定要叫世子妃想起来用他们。
魏锦失笑点头。
因为证据确凿,所以即便杜永年和户部尚书再如何喊冤,也很快就被一道圣旨下了狱。
这次众人都赶上吃瓜了,听说是那大理寺的孙嬷嬷招供了,这户部尚书和定国公有私怨,所以杜永年这个大孝子,忍不住就赶着为父分忧了,至于英国公?那就是个无故被牵连的倒霉蛋!
谁叫除了定国公府,就你英国公府实力最强呢?谁叫你英国公府就爱跟定国公府一块玩呢?既要防着你帮定国公府翻身,又想叫你跟我一块搞定国公府,所以你就委屈一下,先下水背个锅吧!
也幸好那孙嬷嬷有良心,没有真的因利攀咬定国公府,不然这得多冤啊,那杜尚书是跟定国公有多大仇呢?
有人好奇,自然就有人闲的没事去翻那些陈年旧事,这一查不得了,原来这杜尚书曾经也求娶过定国公夫人林氏,不过被林氏的父亲,也就是现在的老承德侯婉拒了,紧接着就将林氏嫁给了定国公……好家伙,夺妻之恨,难怪呢!
众人吃瓜吃的津津有味,不过安王党就没那么高兴了,连杜尚书都来不及保,又要使力将自己的人推上户部尚书之位,又要给江太傅收拾烂摊子,还得防着太子党在后头下黑手,可忙死了!
不过说到江太傅,这也是有意思,人家都告上京来了,民间也传的沸沸扬扬,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名声,还逼着淮安侯和世子去给那吴姨娘压风头摆平。当然,这么私密的事儿大家本来也不知道的,可谁叫他气走了淮安侯不说,还大张旗鼓的去奉天府,更是在江世子劝他回去时,当众大骂他不孝不悌,罔顾人伦!你们父子俩不帮我,还不许我自己出马帮我心肝儿了吗?
听说那江世子本就风寒未愈,被他这一气,竟是直接晕了过去,后头是被抬回府里的,连夜就请了太医,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众人同情江世子的同时,也忍不住悄悄质疑了一句——这真的是曾得先帝盛赞‘经纬之才’的帝师吗?文人的风骨气节就不说了,这是非不分、沉溺美色的模样,说被夺舍都有人信。
“该!”湖心亭里,魏绮笑得幸灾乐祸,得意极了,“这江家是从根子上歪了的,瞧瞧那蛇蝎心肠的江贵妃,还有阴险算计的江砚之……淮安侯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一家子可谁都别嫌谁!”
魏卿叹道:“那江太傅,才华是有的,只是被捧高了捧惯了。”捧高了,就容易飘,这一飘,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总以为天老大他老二呢。
“对了,他怎么不去找江贵妃呢?”魏绮奇怪道,没道理儿子孙子祸害了,反而心疼起女儿来了?
“你怎得知道他没找?”魏锦支着下巴,闲闲打量着湖里跳跃的锦鲤,道,“淮安侯和江砚之拒绝的时候,他就递了话去宫里……不过中途被淮安侯截住了。”这还是韩北递进来的消息。
闻言,魏绮点头道:“那倒是,江贵妃肚子里还怀着龙种呢,胎本就坐不稳,要是被江太傅气出个好歹来,整个淮安侯府都吃不了兜着走呢。”
所以没人理的江太傅就自力更生了。
他怕是还以为自己是曾经那个受人敬重的帝师、国丈呢!外头的传言他大抵是还不甚清楚,或者说是清楚,却并不放在心上,还觉得刁民之语,不足为虑呢。
魏锦笑意浅浅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所向,才为正统,他曾为帝师,可这些曾告诉过圣上的箴言,恐怕他自己都忘了。”
“那可不,活该!”魏绮哼了声,就静静看着他作死就成。
因为要去江南查证,所以此案拖了许久,可关注度却丝毫未减,百姓们边骂江太傅边等着结果,终于,在六月中旬的时候,奉天府官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带来一个让于开济高兴了一秒的消息——那寡妇谎话连篇,什么强占身子,什么人命,压根儿就没这回事儿!
至于为什么只高兴了一秒呢,因为下一秒他就收到消息——那寡妇和儿子不见了。
于开济简直要气死了,若非那寡妇言之凿凿,连那吴姨娘娘家住何处、家里几口人、干过什么事、事发如何被灭口都说的清清楚楚,他也不至于被骗得团团转,毕竟他也有所耳闻,那吴家人的确鱼肉乡里没错,所以他当时就信了,只想着怎么掩盖过去。
他派出去的官吏,也的确查到了那吴家人不少腌臜事,可那寡妇所言,却全为虚话,而她自己更是查无此人。
贱人!贱人!于开济恨的咬牙,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被耍了,而他连罪魁祸首的边儿都没碰到!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过来此事是有人指使,且很明显就是冲着淮安侯府去的,而他于开济,只是个炮灰,却连带着名声臭了不说,乌纱帽保不保的住都是问题。
不过再如何,被不少眼睛看着,这事得给个交代出来。
于开济坐在书房想了很久,却悲哀的发现只能实话实说,他叹了口气,对着>小吏低头应是,转身下去了。
果然,公告一出来,不少人愤怒了。
“寡妇王氏查无此人,系捏造命案污蔑,然后王氏就带着儿子跑了?”这是比较客气的。
“奉天府官吏前脚回来,后脚王氏就不见了,谁知道是不是查出来了真东西,被灭口了呢?”这是说大实话的。
“前些天江太傅到处为那吴姨娘弟弟奔走,若非当真清白,他急什么呢?奉天府总能还他一个公道!”
“是啊,如今这王氏母子失踪,难保已经遇害,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连人命都不当一回事吗?”